聽到禁足,趙安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可是太子妃,若是因為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情,就被禁足了,那麼她這個太子妃以後如何在京中立足?
她向著皇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可是皇后卻坐在座位上,巋然不動,就好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
在這一刻,趙安玫的心是一冷,她心裡忽然明白,在太子的面前,她在姑母的心裡什麼都不是。
她不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她只是不想得罪丞相府。
太子將沈清瀾橫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椅子上,眼神里滿是關切,“清瀾你沒事吧?”
“沒事!臣妾的肚子己經好多了!”沈清瀾看著坐在旁邊失魂落魄的趙安玫,得意情溢於言表。
“既然沈側妃己經沒事了,那想必這些都是誤會,得饒人處且饒人,那麼你不如求太子殿下就免了太子妃娘娘的禁足吧!”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原來是那個什麼神醫紫靈縣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過來了。
沈清瀾心裡暗罵了一句關你屁事,我就是要讓趙安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市面上卻不得不從牙縫裡擠出了一絲笑來。
“原來是紫靈縣主呀!這是太子殿下的決定,臣妾又怎麼能開口更改太子殿下的決定呢?”沈清瀾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那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沈清苓看向了太子。
“這個!”太子此時己經回過了神來,他看了看十分傷神的趙安玫有些回過味來,剛剛他做的太偏心了,心裡也有些後悔。
沈清苓的話正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取消禁足吧!安玫,本宮知道你心裡可能有些不悅,可是你身為太子妃,就應該大度,又怎麼能夠成天的粘酸吃醋呢?”太子裝模作樣的斥責了幾句。
“多謝太子哥哥!”趙安玫行了一個禮,她的臉色如秋日的落葉一邊灰敗。
“多謝太子殿下!”沈清苓行了一個禮。
沈清瀾沒想到趙安玫居然這麼容易就免除了靜坐,她心裡十分的不憤,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的瞪了沈清苓一眼。
沈清苓卻毫不在意,她朝著趙安玫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這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在又兩輪的歌舞過後,此時的時間也己經接近戌時了。
按照宮裡的慣例,一般的宮宴必須在戌時之前結束。
慶元帝此時也早己經離開了,在鐘聲敲響之後,宴會終於是結束了,文武百官紛紛都魚貫而出。
“多謝你!阿靈姑娘!”趙安玫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小聲的說了一句。
“太子妃娘娘,不用多禮,我不過是看不慣有些人顛倒是非黑白罷了!”沈清苓回道。
趙安玫感激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沈清苓和季燼葉在宮人們的護送下,很快來到了停靠馬車的地方,和此時線在這裡己經堵滿了馬車,祝明軒手忙腳亂的把馬車趕了出。
“真是累死了!”好不容易上了馬車,沈清苓趕緊伸伸懶腰活動活動她的筋骨,參加皇家的宴席實在是太累了,時時刻刻都得繃著,簡首就是折磨人。
“明軒!好了,趕緊回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