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我說的沒有一句謊話,她除了出身之外,沒有一點比你強的!如果不是她願意花錢供養著我的話,我早就不願意沾染她半分了!”
“哈哈哈…”
兩個人一邊用各種語言侮辱著沈清瀾一邊笑成一團。
沈清苓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一邊還不忘把這段影片給錄下來。
說不定有一天,這影片她還能親自給沈清瀾看看,她都能夠想象的出沈清瀾看到影片的時候,那副抓狂歇斯底里的樣子。
在這幾段影片都己經錄好了之後,沈清苓還把目光再次對準了白修竹的那邊。
沈清瀾己經貢獻了她最勁爆的表演,現在就差白修竹這邊了。
她就不信了,她還真找不到白修竹和玄淵私會的畫面嗎?
沈清苓連續看了好幾天的,居然還真的沒能找到玄淵過來的畫面。
白修竹每天不是在處理沈家的事情,就是在謀劃害這個害那個。
說起來,白修竹除了出軌之外,倒也能算得上是位合格的主母。
在監控畫面裡,白修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處理府裡的各種事情。
剛開始因為雲香閣破產的事情,拖垮了沈家的流動資金。
白修竹為了能夠繼續維持沈家在京城裡貴族的體面,開始絞盡腦汁的斂財。
除了當上一部分的田契地契以及自己的首飾之外,白修竹剩下的就是想如何收受賄賂,儘量的填上這個窟窿。
沈家現在作為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要討好沈家的人,當然是不少。
白修竹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大肆斂財。
沈清苓也不知道沈之鶴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據她推測的話,應該是知道的。
她這個所謂的父親,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精緻利己。
對於有利於他自己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違背道德準則,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心裡明明是想作惡,可是表面上卻還端著,不讓這些汙穢的事情沾染自己的手,永遠一副正義凜然,站在道德制高點頂上指責別人的模樣。
就像是前世對她。
明明對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默許的,可是他還一副和他無關的樣子。
他對她,對她的母親,冷漠的近乎可怕。
因為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到處留情,怎麼可能會有了她,又怎麼會害了她母親的一生?
明明他早就己經找到了她,可是他卻任由她的母親因為沒有錢醫治而重病而亡。
明明對她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可卻因為這可恨的血緣關係,他理所當然的把她當成了血包。
就好像是抽取她的氣運,她的一切給他心愛的長女是對她莫大的榮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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