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門大戶來說,處置個丫鬟小廝實在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可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公開處刑,還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等到麻袋裡的兩個人徹底沒有了任何的響動,兩個護衛才將帶血的棍子收了起來,然後恭敬地站著覆命。
“好了,拖下去吧!別髒了這個地方!”長公主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冰雪,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是!”兩個護衛動作麻利的將兩個麻袋給拖了下去,早就就守在一邊的丫鬟趕緊魚貫而入。
潑水的潑水,打掃的打掃,灑香水的灑香水。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地面上就沒有了任何的痕跡。
“好了!現在這裡己經都清理乾淨了,本宮在這裡警告,依據以後若是還有誰敢在本宮的宴會上作妖,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長公主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沈清瀾的方向。
“本宮乏了!宴會繼續吧!”長公主輕描淡寫的道,彷彿剛剛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是!恭送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掃了沈清苓一眼,眼睛裡似乎有責怪,她知道這件事有沈清苓的手筆,可是終究還是沒多說什麼。
沈清苓也心領神會,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她發現長公主對她並沒有什麼惡意。
沈清瀾躲在人群的後邊,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還以為能讓沈清苓名聲掃地沒想到最後中招的居然是自己的人。
透過這麼一鬧,沈清瀾也沒臉再呆下去了,宴會還沒有結束,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白修竹還不知道沈清瀾那邊的事情,她還以為沈清瀾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不對沈清苓出手。
她其實並沒有把沈清苓放在眼裡,雖然沈清苓現在攀上了九皇子殿下,而且還被封了一個什麼縣主,可本質上還只不過是個小賤人罷了。
她就不信那小賤人身邊的護衛真的就能那麼周全。
白修竹吃罷了早點,正坐在軟榻上喝著小廚房剛燉的雪蛤。
卻看到沈之鶴穿著朝服黑著臉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老爺,你怎麼過來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上朝嗎?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之鶴己經有一段時間沒來她的房間裡了,現在卻突然過來了,而且看神色就是來者不善。
“白修竹,你最近到底是做了些什麼?是不是又幹什麼缺德的事了?一天不作妖你會死嗎?”沈之鶴首接將拎在手中的官帽扔到了她的臉上。
白修竹躲閃不及,生生的被砸了一下。
“沈之鶴,你這沒頭沒腦的到底是在幹什麼?我這大清早的哪裡惹你了?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就劈頭蓋臉的發脾氣!”
白修竹也忍不住急眼了,她之前未出嫁的時候就是個嬌縱的人,只是後來沈之鶴一路平步青雲,她才壓制住了自己的小脾氣。
“哼!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上朝就被人彈劾了?”沈之鶴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急躁了,再加上現在氣也消一點了,語氣才冷靜了下來,只是臉色依舊難看,他一屁股坐在軟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