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下面的所有人齊齊的起身,跪倒在了地上行禮。
“好了,都平身吧!孤這次舉辦宴會主要是為了給九皇子接風啟程,九皇子這一次去靈州,以這麼快的速度就解決了鹽稅的問題,實在是值得表彰!”
“阿葉,這次你辛苦了!”慶元帝十分慈愛的看向了季燼葉。
“多謝父皇,不過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兒臣應該做的,為父皇分憂事而成的本分!”季燼葉不卑不亢的道。
“阿葉,你實在是太謙虛了,靈州鹽稅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孤一首沒來得及騰出手去處理那邊的事情,阿葉你不僅能用這麼快的速度就處理完畢,而且還處理的這麼好,說明你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既然是有功,那麼父皇就必須得賞你!”
“阿葉,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對於帝王來說,適當的施恩也是帝王心術的一種。
“回父皇的話,兒臣暫時沒有,能不能等兒臣有想要的東西之後再找父皇離開?”季燼葉十分圓滑的說道。
“哈哈哈!”慶元帝哈哈大笑,“可以,自然是可以的!這樣吧!孤給你一個承諾,等你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再過來找孤,孤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謝父皇!”季燼葉行了一個禮,這個承諾,他欣然接受。
“國師駕到!”就在席間談話的時候,玄淵終於到了!
他這次穿著藍色的道袍,手裡拿著浮塵,看起來仙風道骨。
“見過九皇子殿下,見過陛下!”他行了一個半禮,他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了季燼葉,以及坐在他斜對面沈清苓。
她的容色看起來平常,沒有絲毫的慌亂。
玄淵不過是給了她一個諱莫如深的眼神,就跟隨著席上的人開始飲宴,看起來十分的正常。
隨著慶元帝的一聲令下,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而隨著宴會的開始,沈清苓的計劃也開始了。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玄淵正手裡拿著金盃正在飲宴,突然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小廝彎著身子走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玄淵放下了手中的金盃,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一下。
而坐在他斜對面的沈清苓立刻就看出了他神色的變化。
看來計劃是開始了,只是她在宴會上,不知道他們到底做到什麼程度了。
如果能一次性就盜出來,那是最好的,但是她知道可能性不大。
“國師大人,不好了!煉丹塔那邊出事了!”
“什麼你說什麼?煉丹塔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玄淵心中一驚,桌子上的金盃頓時被碰倒在了地上,永遠掛著高深莫測神情的面具也龜裂了。
“煉丹塔那邊被人闖了進去,遭盜了!”
“什麼?那邊守衛森嚴怎麼會遭盜了呢?”玄淵壓低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