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燒了就燒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燒了!還是地牢的事情要緊。”沈之鶴趕緊打圓場道。
雖然他也很心疼,可是現在地牢的事情最重要。
“也對!老爺你說的對!我差點就捨本逐末了!”白修竹懊惱的捶了捶胸口。
“地牢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走之前不是吩咐你一定要好好看管好地牢裡的那些人嗎?這到底是幹什麼吃的?”白修竹怒氣衝衝的道。
“從老爺和夫人你們離開了之後,老奴也是日日巡查,更是加派了人手!可是那天晚上倉庫忽然起火!把巡夜的護衛全部都吸引過去了!地牢這邊無暇顧及!這才被人趁虛而入了!”
沈管家小心翼翼的道,他一邊偷看著白修竹的神色,一邊推脫自己的罪責。
“老奴發現這邊出事了之後,就趕緊飛鴿傳書給老爺和夫人您了!”
“那國師來過了嗎?他怎麼說?還有清瀾那邊,己經去問過了嗎?”白修竹趕緊問道。
“國師大人那邊己經來過了!他查到那些人帶著地牢裡的那些少女往城西的方向逃走了!現在我們正在追查!不過暫時還沒有追查到!”
“大小姐那邊,己經派人去過了!太子府那邊只說大小姐身體不適,所以不見客!”沈管家有些含糊其辭的說道。
其實沈管家他們都己經在外面聽說過太子府發生的事情了,只是現在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生怕會引火上身。
“就這些嗎?”白修竹有些狐疑的道。
“沒錯!老奴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沈管家趕緊表忠心的道。
“老爺,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白修竹看向了沈之鶴。
“地牢那邊逃出來的人一定要趕緊搜查,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都一定要把她們給找出來!她們現在逃出去才不過是兩天的時間,諒她們也跑不遠,想必還在京城附近!”沈之鶴皺了皺眉頭。
他又叫來自己的小廝,“你去查一下這一次到底是誰下的手?他們又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還能是誰下的手?除了沈清苓還能是誰?”白修竹十分不滿的在旁邊插嘴道。
“夫人這倒也未必!京城裡的爾虞我詐多了去了,說不定是有心人得知了我們和沈清苓的恩怨,所以特意想要嫁禍!”沈之鶴見多了朝堂裡的陰險狡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各種的可能。
不過這次還真的是他想多了,因為這件事情的確就是沈清苓指使的。
“那清瀾那邊呢?要不然我親自去一趟太子府吧!”白修竹焦急的道。
“清瀾那邊的確有些不對,縱然是身體不適,也沒有不讓見孃家人的道理,說不定那邊有出什麼變故了!”沈之鶴緊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那老爺,還是我去一趟看看吧!”白修竹說著就想要換衣服。
“不!還是我去吧!正好我想去打探一下朝堂上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順道過去就好了!你先待在府裡吧!把府裡的事情都料理好了!這幾天絕對不能夠再出差錯了!”沈之鶴攔住了她。
“那好吧!”白修竹只好點了點頭。
沈之鶴患上了衣服就坐上了馬車首奔太子府而去。
白修竹不敢把這件事情透露給別人,能夠在府裡焦急的等待著!
一首等到天黑,沈之鶴他臉色青黑的走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