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還不是當上了太子妃。
沈清瀾後來進了太子府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冷落。
不管他現在心尖上的人是誰?反正早晚也會被厭倦。
只有她太子妃的地位是永遠不變的。
不管外面的美人多麼的新鮮美貌,都對她太子妃的位置沒有威脅。
唯一有威脅的是沈清瀾。
“你幫我去一趟書房…”趙安玫想了想,又改口道,“不!本宮還是親自去吧!”
太子府的書房裡。
太子正雕刻著手中的玉佩,那認真的神情,甚至遠遠超過了他平時處理公務。
他拿著工具的手小心翼翼的勾畫著,知不覺間,他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那張冰冷而絕美的面龐。
她的美貌,她的柔情,她的冷酷,她的喜怒無常,她的一顰一笑,每一樣都讓他那麼的著迷。
他真是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裡,將她藏在府裡,時時刻刻和她廝守纏綿。
只可惜不行,她的身份註定了不能夠進太子府。
他只能和她若遠若近,若近若離。
他知道他應該遠離她,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刺激,就越是放不下她。
就在他的思緒飛得很遠很遠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太子哥哥,你在裡面嗎?”是趙安玫的聲音。
緊接著,門吱呀一聲的被推開了。
太子趕緊將手中的玉佩往裡收了收。“安玫,你怎麼來了?”
“太子哥哥,今天是你的生辰,外面的人都在為你慶祝,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趙安玫十分嬌俏的走到他的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撒嬌道。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的在桌面上一掃,很快就看到了那塊玉佩上面隱隱約約好像有一個蓮字。
蓮兒?
好像沒聽說哪家的貴女閨名叫做蓮兒,該不會是出自於教坊吧?
太子注意到了趙安玫的目光心虛的將那個玉佩收進了抽屜裡。
“安玫,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太子欲蓋彌彰的道。
“太子哥哥!今天為了你的生辰宴,我特意安排了最近京城裡的皮影戲團來太子府裡放映皮影戲!太子哥哥!你跟著我們一起看吧!”趙安玫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皮影戲嗎?這個我好像也聽說過,好像是最近這段時間才風靡整個京城的,聽說挺有意思的!”太子也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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