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拉我走做什麼?”白修竹掙扎著被帶上了馬車。
“老爺,那個什麼紫靈縣主分明就是沈清苓,她居然還敢不承認,你讓我下去我非撕了那個小賤人不可!”
“一個什麼九皇子,不過是個出生鄉野的野種罷了!我們沈家對他有什麼好怕的?”白修竹狠狠的淬了一口唾沫。
“好了!別鬧了!”沈之鶴被她吵得煩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他是皇子,難道我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硬碰硬不成?而且你現在和他鬧又有什麼用?難道清瀾的事情就解決了嗎?除了多輸了一個敵人,還能有什麼用?真是個蠢貨!”沈之鶴怒道。
“那我不是氣不過嗎?”白修竹委屈巴巴的道。
“那那個小賤人我們就這麼算了嗎?老爺,你也別怪我多嘴,那個沈清苓就是一個狼崽子,若是就這麼留下了她放任不管的話,早晚有一天會毀了我們沈家的!”
白修竹的情緒突然變得穩定了下來。
沈之鶴聽了白修竹的這句話,忽然覺得遍體生寒。
沒錯,他己經拉攏了沈清苓兩次了,可是她還是這麼的油鹽不進,說明她沒打算放下對沈家的仇恨。
他不會放任任何一個對沈家有威脅的人就這麼越來越強大的。
“放心吧,不會的!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我自然會處理的!”
沈之鶴捻了捻自己手腕上的珊瑚手串,此時的他己經完全沒有把沈清苓看作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塊欲除之而後快的絆腳石。
“那個小賤人倒是其次的,清瀾那邊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清瀾這件事情不小,皇家素來多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而且那個面首消失的太過巧合,只怕不是一件好事情!”沈之鶴沉吟了一下,然後道。
“現在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態度!”
“那該怎麼辦!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呀!老爺你快想辦法救救清瀾!”白修竹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在地上哀求道。
“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得找國師,以他的能力和陛下對他的信任,應該能把這件事情抹過去!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也會賣他的面子!”
雖然現在沈之鶴對玄淵很是惱怒,但是事急從權,現在不是計較一些私怨的時候。
沈之鶴素來信奉的就是,只有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才能得常人之不可得。
“那就好!那我現在就去國師府!”白修竹高興的都快要跳起來,可是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又趕緊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的觀察的沈之鶴的神色,“那個,老爺要不然還是你去吧!”
沈之鶴沒有理會她,而是掀開車簾對車伕道。
“現在去國師府!”
“是!老爺!”
車伕揮舞著馬鞭,馬車立刻調轉方向,向著國師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修竹見沈之鶴沒有再拷問她和玄淵的事情,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