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送走了白修竹他們,臨走時,白修竹問他怎麼對付沈清苓。
“沈夫人,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你放心,她蹦噠不了多久了!你們先處理其他的事情,京城裡的流言,一定要想辦法先壓壓下來!”玄淵的眼神冰冷。
眼看著馬車離開之後,玄淵正打算回去,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國師大人,請等等!”來人是慶元帝身邊的羽林衛唐林。
“唐大人,你怎麼來了?是陛下有什麼指示嗎?”玄淵不動聲色道。
“國師大人,陛下宣召您進宮!既然好巧不巧在府門口遇到了,那就快請上車吧!”唐林不苟言笑地指了指他身後的馬車。
玄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慶元帝一定是己經聽說了太子府發生的事情,所以想找他問問情況。
“那好吧!”玄淵跟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宮裡。
“國師大人!陛下己經在裡面等您了,您快請進吧!”唐林十分恭敬的道。
“好!”玄淵手裡拿著拂塵,左手捏著指訣,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走進去之後,慶元帝己經在焦急的等待。
“國師,聽說你前兩天身體不適,現在己經大好了嗎?”慶元帝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芒。
“回陛下的話,己經大好了!”玄淵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慶元帝看他如此的模樣,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對了!如果貧道沒有算錯的話!陛下每月需要服用的丹藥,應該也差不多,快沒有了!貧道這次進宮正好給陛下把新的丹藥帶過來!”玄淵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白瓷瓶。
事實上,這己經是他手裡的最後一瓶丹藥了!
可是為了他,接下來的計劃,他還是得先拿出來。
“國師有心了!”慶元帝示意身邊的內侍好好的收起來。
慶元帝打量了一下玄淵,猶豫了一下,然後試探的開口道。
“國師,孤最近聽說了一件事,聽說京城裡有些關於沈側妃的不好的流言,還有你和沈夫人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玄淵聽了慶元帝的話,顯得十分從容不迫。
“陛下!貧道正想和陛下說這件事情,其實太子壽宴的當天,貧道也在,那個所謂的皮影,實際上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是有心之人特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沈側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沈側妃實在是冤枉呀!”
玄淵早就己經知道慶元帝一定會問他,所以他早就己經想好了該如何應對。
“是嗎?可是孤己經派人調查過了,沈側妃的確有些不清白!”慶元帝的眼神開始冷了下來。
“陛下!沈側妃她對皇家一首都是忠心耿耿的,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沈側妃是沈家的嫡長女,真正的名門千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呢!”
“這件事情完全都是有人存心陷害!這個人心思惡毒,目的就是為了禍害沈側妃這裡的皇家血脈,其心可誅!”玄淵卻絲毫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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