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女兩個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是誰?”沈清瀾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問道。
“沈夫人,你們己經說完話了嗎?太子殿下就快要回來了,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的話,奴婢們不好交代呀!”門外響起了催促的聲音。
“好了,我知道了!再給我們一小會兒時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白修竹和沈清瀾都慌了神。
“清瀾,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的心緒有些不寧,可是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再回想一下!如果這個孩子的確和太子殿下沒有關係的話,那麼就一定要儘早的下手處理掉!母親馬上就要走了,母親說的話你一定要記在心裡!”白修竹壓低了聲音快速的道。
“處理掉,可是我應該怎麼處理呢?!”沈清瀾只覺得腦子裡就像是一團漿糊。
“你還記得嗎?當初你之所以能夠懷上這個孩子,都是因為國師給你做的那個好孕樹母。”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讓你把這個好運樹母放在床底下,這也省了不少事,如果你想要處理掉的話,只要把放在床底下的好運樹母給拿出來,然後毀掉就可以了!”
“不過你最好是好好的想一想!”白修竹繼續交代道。
而這個時候,門外再一次響起了催促的聲音。
“清瀾,那母親就先走了!你放心,母親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給救出來的!現在只能先委屈你了,你這段時間一定要見機行事,千萬不要惹怒了太子殿下!”
聽著外面急促的敲門聲,白修竹知道不能再拖了,只好無奈的離開了太子府。
“母親,你別走呀!”
白修竹離開之後,沈清瀾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孩子到底是誰的?她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答案。
血脈檢測?
沈清瀾全身顫抖著,越想越覺得害怕。
萬一血脈檢測孩子真的不是太子殿下的,沈清瀾被嚇得身體一縮,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害怕,而越是恐懼,就越是覺得孩子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
皇室素來手段狠辣,說了對於不貞的女子,不是一杯毒酒,就是一條白陵,要麼就是被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孤獨到老。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不要這樣。
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更不想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院子裡發黴。
她還有好多的榮華富貴都沒有享受。
她不自覺地從床底下鑽出了那個碗,裡面放著樹根做成的那個小人,此時正閉著眼睛,胸脯一起一伏的,就好像是真的人一般。
沈清瀾伸出了白皙的雙手,從碗裡把樹根做的小人給抓了出來。
那小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在沈青瀾的手中劇烈的掙扎。
與此同時,沈清瀾肚子也開始隱隱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