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問!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我都無條件的支援你!”季燼葉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的自然就好像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一般。
“阿葉,多謝你!”沈清苓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唯有一句多謝。
“其實阿靈你不用感謝我,太子一黨的罪證我早就己經收集好了,大不了就是晚一點使用這張牌罷了!”
何況季燼葉現在本來就沒有打算動,季燼炎來勢洶洶,他正好坐山觀虎鬥,靜觀其變。
“阿葉,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沈家,我希望我們的人這幾天能夠集中的彈劾沈之鶴,給沈之鶴造成一點緊迫感。”
“好!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來辦好了!”
“阿靈,你是想對沈家動手了嗎?”季燼葉問道。
“沒錯!沈家是玄淵最大的後盾,只要除了沈家,玄淵就少了一大助力,我們也能更安全一些。”
從她奪走麒麟印章後,她和玄淵己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玄淵妖術眾多,實在是一大勁敵。
“也好!不過阿靈你不用太擔心了,玄淵他蹦噠不了多久了!”季燼葉從鼻子裡發出了冷冷的一哼。
“蹦躂不了多久了!阿葉你怎麼知道的?難道說你在背後動了什麼手腳嗎?”沈清苓問道。
“阿靈,我先不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季燼葉幫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鬢角。
…
第二天一早,照常是上朝的日子。
今天朝上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主要就是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太子在東面的徽州處理鹽稅歸來,事情辦得十分的漂亮,帶來了超過百萬兩的鹽稅,慶元帝對他大加讚賞。
太子一派一個個全部都春風得意,佔盡了風光。
另一件事是朝堂一邊倒的對沈之鶴進行了彈劾,從縱僕行兇,到貪贓枉法,再到徇私舞弊。
彈劾他的不僅有九皇子派系的人,也有太子派系的人,更有六皇子派系的人,簡首就是牆倒眾人推,惹得眾怒。
弄的沈之鶴十分的狼狽,慶元帝更是對於他大加的斥責。
好不容易下朝,沈之鶴一臉惱怒的回到了沈家,才剛一進後院就看到了白修竹正在訓斥他的愛妾。
只見那小妾楚楚可憐地跪倒在地上,身上滿是被藤條鞭打出來的一道道的血痕。
白修竹見到沈之鶴回來了,趕緊迎了過去。
“老爺,您回來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沈之鶴一雙眼睛首勾勾的看著白修竹,面無表情。
“回老爺的話!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對我不敬!是我們沈家的規矩於不顧,所以我對她略施小懲,讓她以後也能夠好好的記住沈家的規矩!”白修竹目光陰冷的掃了地上的小妾一眼。
那小妾立刻嚇的肩膀一縮,明顯是對白修竹十分的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