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明顯就是心裡有鬼,而趙安玫在眾目睽睽之下揭發出他被戴綠帽子這個事實更是讓他十分的不喜。
整個太子府的女人實在是越來越讓他厭煩了。
“好了!安玫!”太子的呵斥打斷了兩個女人之間的鬧劇。
掃了一眼狼狽的沈清瀾,他的聲音變得輕柔了起來,“清瀾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還是讓它先好好的休息吧!”
太子說著就拉著趙安玫離開了。
等到太子離開之後,沈清瀾才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白修竹。
“母親,你可得為女兒做主呀!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沈清瀾想到自己肚子裡那個孩子,越想越心痛。
“清瀾,你放心吧!母親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絕對不會讓你繼續這麼受委屈的!”母女連心,看著虛弱的沈清瀾,白修竹現在的心就像是被火在烤。
“嗯!母親,我相信你!現在女兒只有您和父親了!”沈清瀾己經敏銳的察覺出太子對她的變化了。
白修竹安撫好了沈清瀾,趕緊坐馬車回到了沈家。
清瀾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一回家就找到了沈之鶴的書房,可是沈之鶴並不在這裡。
“老爺現在在什麼地方?”她抓住裡面的小廝,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沈之鶴幾乎沒來過她的房間裡,吃飯也都在小妾的房間。
“回夫人的話!奴才也不知道!相爺他什麼都沒說!只說有事情要出去!”小廝回答道。
“什麼?不知道去哪兒了?可是老爺這兩天不是己經在休沐嗎?”因為被彈劾的原因,沈之鶴特意找理由休沐了幾天想避避風頭。
“是!但是相爺沒說去哪兒了,也沒有來書房?”小廝回答道。
“是嗎?”這麼一說白修竹可就生疑了。
沈之鶴素來行事嚴謹,一般出門都會交代一聲自己大概的方位,以免下屬有急事找不到他。
而他現在這麼藏著掖著,也不說去什麼地方,明顯就是有鬼。
莫不是又找到什麼野花了吧!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神神秘秘的。
白修竹雖然己經做當家主母多年了,可是醋意依舊是大的很,而且倉庫剛剛被燒,府裡的銀子捉襟見肘,她可不想沈之再帶個什麼狐狸精回來。
“好!我知道了!既然老爺不在,那本夫人就先走了!”白修竹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離開書房後,她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你去幫我查一下,老爺這兩天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一旦查出來就立刻告訴我!”
“是!夫人!”心腹點了點頭就立刻離開了。
而此時都沈之鶴正在玄武巷,他還絲毫都不知道白修竹己經在懷疑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