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顆丹藥,你當初是怎麼得來的呢?”慶元帝旁敲側擊的問道。
“這些丹藥當初是我的恩師留給我的,當初他也是無意間從一個遠古的遺蹟中得到了這一個完整的丹方,因為藥材十分的珍稀,所以他總共就只配齊過兩次藥材!總共只得12顆,他陸陸續續的用去了一些,最後給我留下了三顆。”
沈清苓知道絕對不能讓慶元帝覺得沒戲,她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穩,不讓慶元帝覺察出情緒波動。
“原來是這樣嗎?”
“那阿靈你有聽你師傅提起過丹方嗎?你可會煉製?”慶元帝一臉期盼的問道。
“提到是提起過,當初師傅並沒有隱瞞這個丹方,不過,我還沒有親自自己下手煉製過,也不知道能不能煉製成功!不過說起來,這個丹方雖然藥材十分的稀奇,但是煉製的手法倒是不太難…”
沈清苓皺著眉頭,露出為難的模樣。
慶元帝果然是眼睛一亮,“既然這樣的話,那阿靈你能不能夠嘗試煉製?藥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需要什麼藥材只要和孤說一聲就好了,孤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找到的。”
“這個…”沈清苓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只是,需要的藥材太過珍惜,像我這種生手的話,在煉製過程中一定會損耗很多的藥材…”
“這你放心吧,就算你一次性不能夠煉製成功,孤也不會怪罪你的!我們宮裡御藥房裡的藥材多的是,你需要什麼藥材?只需要和他們說一聲就好了,不管什麼藥材,你儘量取用!”慶元帝掏出了一塊玉牌。
“這個玉牌平時都是孤身邊的人在掌握著,你憑藉著這一塊玉牌,可以在御藥房隨意的取用藥材!”
“這…這未免太過珍貴了…”
“不用,你首接收下就行了!”慶元帝將玉牌塞到了她的手裡。
“多謝陛下!”沈清苓用力的點了點頭,“既然陛下您都己經這麼說了,那麼,臣女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臣女才疏學淺,就怕是會浪費一些藥材!”
“這個沒事!既然是煉丹,哪有保證一定成功的,這個孤都可以理解!”慶元帝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他能不能用健康的身體享受榮華富貴,控制這一整個江山。
雖然他有太子,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願意放棄皇位的人。
他可是還妄想著長生不老呢。
“好!那我今天就去一趟御藥房,將需要的藥材全部都寫出來!”沈清苓點了點頭。
“好!”慶元帝頓時變得春風滿面了起來。“多浪費一些藥材不要緊,只要儘快的能把丹藥煉製出來就好!”
“對了!阿靈,上次你在青州的事情,孤心裡都有數,你在青州救了這麼多的百姓,說起來孤都沒有好好的賞賜你,你想要什麼樣的賞賜,儘管說!孤一定會想辦法滿足你的!”慶元帝當然深知施恩的道理。
“這些事情都是臣女應該做的,臣女不敢有其他的妄想。”
“只是臣女之前去雲州的時候,見到雲州的百姓生活的十分艱難,而且常年受到蠻族的侵犯,城防的裝備也都是破破爛爛的,不知道臣女能否懇求陛下您施恩,給予雲州城的百姓一些幫助!”
京城裡的鋪子和田地對於現在的沈清苓來說都己經沒有了太大的意義,反倒是雲州,是她和阿葉最後的護盾。
“雲州嗎?”慶元帝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過度的強大,可是想到雲州那邊惡劣的環境,他的眉頭又微微舒展了一些。
“那麼你覺得孤應該賜雲州一些什麼東西好呢!”他試探的問道。
“上次我路過雲州的時候,發現雲州的百姓缺乏食鹽,因為食鹽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很多的百姓根本吃不上食鹽,脖子大的可怕!臣女見到之後,實在是於心不忍!”
“臣女去詢問了雲州的官員據說是因為沒有鹽引,所以食鹽太過緊俏了,不知道陛下能否放開一些對雲州食鹽的管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