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姑母所說的,你和皇兄不應該給一個交代嗎?”季燼炎面無表情的道。
“宴會當天,和宮妃私通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在事發當時,皇兄,你為何不在宴會大廳?皇姑母她為何要說你和此事有關!”
“父皇明明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暴斃?父皇在去世之前到底召見了誰?父皇的起居錄到底在哪裡?”
“大慶曆代的先皇都是停靈七天,入殮後親人瞻仰過才會封棺,為何父皇停靈一天,你們就急匆匆的要出殯,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樣的內情?母后和皇兄,你們不應該交代一下嗎?”季燼炎咄咄逼人的道。
文武百官雖然沒有人當眾附和季燼炎的話,可是全都在下面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六皇子殿下說的也沒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有很多可疑之處!”
“可不就是嘛!好了好了,快別說了,如果是被有心之人知道,只怕是麻煩。”
“交代!本宮有什麼值得交代的事?”面對著季燼炎的指控,皇后卻是面不改色。
“停靈一日,是陛下在臨終之前親自交代的,至於長公主,她是因為傷心過度得了失心瘋,她說的話,難道你們也相信嗎?”皇后嗤之以鼻的道。
“依本宮看我們還是不要誤了吉時,趕緊送陛下出宮吧!”皇后皮笑肉不笑的道。
“等等!母后,你這個解釋未免有些太敷衍了吧!現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你敢當眾拆開棺槨,查驗一下父皇的死因,以證清白嗎?”季燼炎卻絲毫都不退讓。
他心裡清楚,這是他最好的機會,長公主用命給她打開了一條通道,如果他不利用起來的話,那麼也就辜負了他皇姑母的一條命了。
他要做的就是拆穿太子的真面目,阻止太子登基。
“季燼炎,本宮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宮本來是想送陛下進入地宮之後再動手,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宮就成全你!來人!把他們幾個全部都給本宮抓起來!”
皇后指著季燼炎和季燼葉咬牙切齒的道,臉上滿是陰森森的殺氣。
“還有他們一個也不允許離開皇宮!在成兒的登基大典結束之前,任何人試圖離開皇宮的話,那就殺無赦!”她又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文武百官。
“是!皇后娘娘!”隨著皇后的一聲令下,成百上千的穿著鎧甲,腰間別著寶刀的禁衛忽然出現。
皇后之所以把慶元帝的死訊,往後推遲了一天,就是為了收服禁軍,還有京城裡其他的守軍。
“阿靈!等會你躲在我的身後,千萬不要出來!”季燼葉站起了身來,將沈清苓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阿葉!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沈清苓不動聲色地抽出了她頭上戴著的髮簪,裡面藏著的是她改良的暗器。
“母后!你真的以為控制了禁軍就高枕無憂了嗎?”季燼炎動作迅速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訊號彈,彈上了半空。
隨著訊號彈的炸響,在宮門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了拼殺的聲音。
是京城兵馬司。
季燼炎當然沒有蠢到覺得口舌之爭能夠讓太子和皇后這一群人屈服。
他剛剛一首都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著京城兵馬司的人到位。
“皇后娘娘!不好了,京城兵馬司的人反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探子來報。
“京城兵馬司,居然和本宮假意投誠!簡首是可惡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