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沫貴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太子的目光,她一邊靠在慶元帝的身邊,一邊用眼神暗示著太子。
太子心猿意馬,可偏偏現在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有賊心,沒賊膽。
只好將眼前的酒一飲而盡。
站在旁邊端著酒壺的宮女,眼看著太子杯裡的酒己經空了,趕緊重新斟滿。
“太子!這一段時間你的表現很好!在朝堂上為孤分擔了很多!”慶元帝樂呵呵的看向了太子,舉起了手中的金盃。
“父皇!為父皇分憂事是兒臣的分內之事!兒臣以後一定會再接再厲!”太子被慶元帝點到,趕緊收起了不老實的餘光。
皇后見太子被誇獎,也露出了與有容焉的神情。
“陛下!少喝一點!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她貼心的給慶元帝擦去了嘴邊的酒漬。
“今天是孤的生辰,多喝兩杯也無妨,以後注意就好!皇后,你這麼多年操持後宮辛苦了孤也敬你一杯!”慶元帝對皇后的態度也是空前的溫和。
“多謝陛下!”皇后臉頰泛起了紅暈。
季燼葉和季燼炎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慶元帝皇后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雖然兩個人的經歷和境遇不盡相同,可是此時兩個人的心境卻有相通之處。
太子一杯酒下肚,不僅沒有壓制住小腹的邪火,反而讓這股邪火越燒越旺了。
榕沫貴人素來隨意,她似是無意的對慶元帝行了一個禮。
“陛下,皇后娘娘,臣妾突然覺得有一些不勝酒力,想先回去休息一會!”她捂住了額頭,做出不勝酒力的模樣。
“好好好!依然美人不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一會吧!孤晚點再過來看你!”慶元帝寵溺的道。
皇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悅,可是今天是慶元帝的生辰,她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拈酸吃醋惹得慶元帝不快,讓人覺得自己是妒婦。
“既然這樣的話,妹妹趕緊先下去休息吧!”
“多謝陛下,皇后娘娘!”
榕沫貴人歪歪扭扭的行了一個禮,然後就退下了,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回過頭看了太子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太子的心砰砰的首跳,心跳的聲音都快要蓋過大殿裡的舞樂聲了。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於是自顧自的又倒上了一杯酒,因為內心太過的慌亂,他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一時間連酒杯都快要拿不住了,一滴鮮紅的酒就這樣滴在了衣角上。
慶元帝此時正在和其他的皇子聊天,此時倒是沒有注意到太子的異樣。
“墨兒!”
“是!父皇!”季燼墨沒想到慶元帝居然會點到他,心中一驚,差點將桌子上的果盤碰倒在了地上。
“墨兒!都己經這麼長的時間了,身體還沒大好嗎?”慶元帝看向了季燼墨,只見他此時坐在座椅上,神情奄奄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彷彿是神遊天外一般。
“回父皇的話,從上次遇刺之後,各種湯藥都己經喝過了,丹藥也己經用過了,你也不是什麼大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段時間總是沒能大好!”季燼墨強打著精神道。
“御醫都己經看過了嗎?他們怎麼說?”慶元帝關切的問道。
“回父皇的話都己經看過了!御醫說是因為氣血不足,讓我好好的將養著,等過一段時間自然就好了!”季燼墨生怕徹底的被當成一個棄子,於是趕緊道。
“那就好!墨兒你也不用著急,你現在還年輕,身體恢復的快,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好了!”慶元帝以前也是真心的疼愛過這個兒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