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的抄起了那一把沾過榕沫貴人鮮血的刀,朝著太子就劈了過去。
“父皇,不要呀!”太子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這逼人的殺意激發了他自衛的本能。
“你這個逆子!孤要砍了你!”
“父皇,您快放手,快放手!”
在這電光石閃之間,太子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只知道他下意識的想要爭奪慶元帝手中的刀,他掰開了慶元帝的手將刀奪到了自己的手裡,兩個人在推搡之間,慶元帝自己撞在了刀尖之上。
“逆子!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慶元帝難以置信的捂著身上的傷口。
“父皇!兒臣不是故意的,兒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子可是也己經被嚇到了,他剛剛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現在反應過來,全身都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刀手一軟掉在了地上。
他跪倒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道:“父皇!兒臣只是一時糊塗,求求您饒過兒臣吧!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逆子,逆子!你這是弒父弒君,大逆不道!”
慶元帝這一刀並沒有傷在要害,雖然流了血很多,但是立時並沒有生命危險。
慶元帝對於自己身下的幾個兒子,素來很是嚴格,尤其是對於太子,一首都是採用高壓的教育方式。
太子也對他這個父皇很是畏懼,一首都表現的畢恭畢敬,甚至是有些畏畏縮縮。
慶元帝實在是沒有想到,在他眼裡最是老實的太子,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怒火充斥了他的內心,他甚至沒來得及開口叫守在外面的侍衛們,他只想親自教訓這個不孝子。
“好好好!太子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給孤等著!孤現在就去擬聖旨,孤要廢去你的太子之位!”慶元帝捂著自己的傷口,說著就要往外走。
太子聽了這句話,嚇的整張臉都白了!對於他來說,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此。
廢了他的太子之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不管做出任何的事情,他都不要放棄太子之位。
“父皇!不可以,您不可以廢去我的太子之位!”
如果他沒有了太子之位,那他就等於是什麼都不是!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眼睜睜離那個寶座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不可以嗎?這天下是孤的,這太子之位孤想給誰就給誰,容不得誰說可以不可以!”慶元帝呵呵的冷笑了幾聲,神色裡盡是屬於帝王的冷酷的不容置諱。
“父皇!兒臣求求您,求求您!”太子跪在地上,抱著慶元帝的腿,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現在求我,晚了!你如果真把孤放在眼裡的話,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不趕緊給我滾!”慶元帝一腳就蹬開了他。
眼看著用任何辦法都不能夠阻止慶元帝
忽然,一股鮮血猛地就衝到了太子的頭頂,他抬起頭來,雙眼變得紅彤彤的,就像是被被逼到死角,破釜沉舟的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