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九皇子殿下,我們都相信您願意跟隨您,不管做任何事情!”
…
和雲州這邊的上下一心相比。
京城皇宮中。
皇后正在翻看著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
太子雖然明面上己經當上了新帝,可是他政治手腕不硬,也沒有什麼帝王的氣魄,所以現在朝政基本還是他的母后在把持著。
“什麼?季燼炎都己經打到瓊州了?瓊州的守將都是幹什麼吃的?居然連三天都守不住,簡首就是廢物,廢物!”皇后看著手中的奏摺,破口大罵道。
“什麼?六弟都己經打到瓊州了?那現在該怎麼辦呢?他該不會打到京城裡來吧?”太子害怕的道,他真是沒想到,他才剛當上皇帝,就會碰到這麼多的事情,早知道當初他就不那麼衝動了。
“成兒,你怕什麼?瓊州距離京城還有1000多里,而且那邊兵少將弱,季燼炎能打下瓊州哀家沒有什麼奇怪的,不過想打到京城來,那沒有這麼容易!京城的守軍可不是吃素的!”皇后冷哼了一聲。
“林貴妃不是哀家的對手,他的兒子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哀家早晚親手收拾了他,要是成兒你,你現在己經是皇帝了,就該拿出皇帝的氣勢來,遇事怎麼能這樣畏畏縮縮的?若是被手下的大臣看到的話,他們會怎麼想?”皇后疾言厲色的道。
“是兒臣知道了!”太子低下頭,低眉順眼的道,只是誰都沒有發現,他眼裡濃得化不開的不甘和怨氣。
他現在都己經是皇帝了,憑什麼任何事情都還要聽母后的吩咐?那他這個皇帝做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皇后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情緒的變化,她拿起了另一封加急的奏摺。
她一目十行的掃了過去,每翻一頁,臉色就難看一分。
“母后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太子忍不住問道。
可是她卻什麼也沒有回答。
等到她看完了之後,這才狠狠地將奏摺洩憤般的撕碎了扔到了地上,扔在地上還不解氣,還跑上前去狠狠的跺了十幾腳。
“母后發生什麼事情了?”太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季燼葉這個小賤種,他居然還敢造反,而且居然還敢殺哀家派去的人,根本就沒有把哀家放在眼裡,簡首就是可惡!”皇后發洩完了怒氣,坐在了軟榻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什麼?九弟他也謀反了?“太子被驚訝的張大了嘴。
“沒錯,不僅如此,他還窩藏了一大批的武器,現在正在招兵買馬!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他早就己經包含禍心了!若是早知道的話哀家就應該早早的把它除掉!”皇后悔不當初的道。
“母后,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派兵去剿滅了他們?”太子問道。
“先不用,我們的兵力有限,除了守衛在京城計程車兵,還得發兵去征討季燼炎,只怕是沒有這麼多的人手。”
“母后,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先不管了嗎?”
“不,哀家不是這個意思,不是不管,而是不能抽調京城的軍隊,這樣吧,傳哀家的懿旨,讓前州的守將迅速集結,去剿滅雲州的叛黨,活捉季燼葉,押送至京城!哀家要把這個小賤種凌遲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