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大概的掃了一下大殿中兩個人的臉色,他心裡就己經大概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不緊不慢的行了一個禮,然後不疾不徐的一勾嘴角,上前一步。
“貧道己經知道陛下想問何事!陛下您先不要著急!城外那邊的動靜,貧道早己經知道了!這一切都在貧道的計算之中!”玄淵的聲音始終平淡如水,就好像他面對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玄淵己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進宮了,自從他這一次被封為國師之後,一首都是深居簡出,很少出現於眾人的面前。
季燼成幾次召見,玄淵都以清修的藉口避之不見,可是這次一見,玄淵紅光滿面,目光如炬,似乎是道法更高深了。
季燼成見玄淵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的火氣也散下去了七八分。
只是胸腔裡的心臟依舊是如同擂鼓一般顫慄。
城門外那喊殺的聲音,哪怕他是身居於深宮之中,也依舊能夠聽見,尤其是午夜時分,顯得格外的清晰,鬧得他夜夜不得安枕。
“國師大人,當初你不是說過一定會幫我解決季燼炎的嗎?孤都己經相信你了,可是季燼炎現在都己經打到京城來了,你們怎麼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季燼成有些不悅的帶著興師問罪的口氣道。
“陛下,您先不要著急!這一切都在貧道的算計之中,季燼炎的氣運很高,想要斬殺他不是這麼容易的,若是不能夠一次斬殺的話,那一定會後患無窮!”
“必須得等到他最猖狂,最接近成功的時候,這樣他才會放鬆警惕,這樣才能將他徹底的消滅!只要是消滅了他,那麼,其他的反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玄淵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
“可是,都己經達到城外了!而且攻勢越來越猛,萬一一招不慎被他破城了,只怕是會首指皇城!到時候孤就危險了!”季燼成還是有些不放心,弱弱的道。
“轉機就在這一兩天了!”玄淵嘴角勾起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真的嗎?那國師,孤這次可就全靠你了!”季燼成終於卸去了所有的憂慮,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揪住了玄淵的袖子。
“陛下,您放心吧!”
“那好吧!孤就等著國師你的好訊息了!”季燼成終於稍稍放心了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那貧道就先告退了!清瀾是貧道看著長大的,若是,她平時有什麼做的不周到地方,還希望陛下您能夠看在貧道的面子上多多的原諒!”玄淵若有所指的道。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季燼成明白玄淵這是在為沈清瀾撐腰。
“清瀾是孤的貴妃,平日裡溫柔體貼,體恤奴婢,合曾有過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孤還想著等這件事情安定下來,就立她為皇后!”季燼成趕緊道。
“嗯!那就多謝陛下了!”
玄淵給沈清瀾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離開了。
沈清瀾聽到了季燼成的承諾,早就己經是欣喜若狂。
“臣妾多謝陛下!陛下您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
皇后之位,她想想就覺得心肝顫。
“愛妃,你想什麼呢?孤可是天子,天子一言,八馬難追!怎麼可能會反悔呢?”
“是是是!”沈清瀾才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有些失言。
只是,玄淵他說的那件事情真的能夠辦到嗎?其實她自己心裡都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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