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道在這一段時間裡,她的掌權引起了太子的不滿,再加上趙家這一段時間在前線的失利,所以她決定暫時的蟄居起來。
季燼炎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等到皇兒應付不來的時候,她再出山。
到時候就順理成章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季燼成的心思會如此狠毒,在沈清瀾的篡掇之下,他讓玄淵給自己的母后身上紮下了毒針,這種毒針會讓人變得半身不遂,口齒不清。
“來人來人呀!”皇后口齒不清地吶喊著,自從她中風了之後,季燼成不僅不派太醫過來給他看診,反而是把宮裡伺候的人全部都給撤走了。
她都己經渴了小半天了,都沒有人給他端上一杯水,她自己想要動手可是,怎麼也掙扎著爬不起身來。
身下的褥子也早就己經尿溼了,一條腿己經麻木的,沒有任何知覺了,而另外一條有知覺的腿只覺得像是有螞蟻在上面不停的爬。
皇后出生於趙家,高門貴女,獸進家族的寵愛又嫁給了慶元帝,當上了皇后,執掌後宮多年,自己的兒子被立為了太子。
這一生中,何曾有過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刻。
她聲音沙啞的叫了半晌,知道口乾舌燥,也沒有人來搭理,反而口渴的感覺更強烈了,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於是她只好閉上了嘴,儲存體力,想留著力氣等到宮女過來送飯的時候。
就在她絕望地閉著眼睛的時候。
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長串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不少人朝著這裡走來,門“吱呀”的一聲響了。
是有人進來了,皇后的眼睛頓時亮了。
是誰?是太監還是宮女?還是她的成兒過來看她了。
她極力的轉過頭去,卻只能看見雲錦的裙裾,上面繡著大片大片的牡丹。
那裙裾優雅的擺動著,離她越來越近。
“太后娘娘!聽說您病了,臣妾過來看您了!”
一個悅耳的女聲在她的耳邊響起,這聲音裡夾雜著,三分得意,三分嘲諷,還有三分惡意,還有一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忌憚。
只見沈清瀾那張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沈…清瀾!怎麼…怎麼會是你!你…來做什麼?”皇后嘴角歪斜,一邊說一邊往下淌著口水,看起來是狼狽至極。
“太后娘娘,您這話說的!臣妾過來當然是過來看望您呀!”
沈清瀾看著皇后現在這副模樣,心中是萬般的得意和解恨,當初都是因為這個老虔婆,如果不是因為她作妖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錯失太子妃之位,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呢?
趙安玫不然是可氣可恨,可是這個老虔婆也脫不了關係,現在總算是遭報應了,果真是報應不爽。
如果不是顧及,陛下還在這裡的話,她真想哈哈大笑。
“你給哀家滾!”皇后激動的喉嚨裡都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哀家…哀家,不想見到你!”
皇后知道她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絕對和沈清瀾這個小賤人脫不開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