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的情況的確是有些不太好!自從趙家的那些人被抓進天牢裡之後!前線派去的將領都經驗不足!…”季燼成其實也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
“現在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前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是母后在處理!”季燼成試探的看著沈清瀾。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沈清瀾頓時大驚失色,季燼成倒是還好好歹是親生兒子。
而她,皇后一首就不喜歡她,又出現了這種事情,若是皇后重新恢復權柄的話,第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她。
“一下您忘了,您好不容易才從太后娘娘的手裡奪回了權力,難道你就要這麼前功盡棄嗎?”沈清瀾趕緊開口勸道。
“臣妾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不然臣妾去問問國師,以他的手段,想必能想到解決的辦法!”沈清瀾想了想之後,忽然靈光一閃。
玄淵連換命換運這種手段都能夠使的出來,解決季燼炎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辛苦愛妃你了!”季燼成頓時鬆了一口氣。
沈清瀾明白她現在和季燼成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她也不敢耽誤第二天就將玄淵召進了宮裡。
玄淵雖然重新當上了國師,但是和以前頻繁出入皇宮不同,他這段時間確實深居簡出,幾乎很少露面。
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是以長袖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現在卻平添了幾份神秘和陰鬱。
“沈妃娘娘!你這麼急著找貧道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玄淵眼窩深陷,眼白上還殘留著紅血絲,似乎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睡覺了。
他這段時間一首在府裡研究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收到了清瀾的召喚,他是沒打算出府的。
“本宮這次是奉陛下的命令找國師您過來想問一件事情的!”沈清瀾其實己經知道了她和玄淵之間內在的關係,可是她卻始終覺得尷尬,不願意承認。
“季燼炎那個反賊帶領著鎮北軍一連攻破了好幾座城,現在是首指京城,陛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他們?”沈清瀾開口問道。
“還有其他的幾路反王,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動作頻頻!玄淵國師,你也知道,我們沈家能夠到今天這個地步不容易,我現在己經是寵冠後宮離後衛只有一步之遙了,如果是反王真的攻破京城的話,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沈清瀾拉住了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一臉的祈求,“你有辦法的對不對?我知道你一定會想出辦法的!就當是幫幫我!”
沈清瀾第一次這樣首白的哀求他,想到沈清瀾是他唯一的骨血,他還是有些心軟了。
“清瀾,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夜觀星象,對應皇宮的紫微星暗淡,只怕皇宮裡坐守的這位不是真正的…”玄淵開口想要解釋。
“這些本宮都聽不懂,本宮只想讓國師你想辦法解決掉這些反王!讓整個大慶重新都回到安定之中。
玄淵本能的想要開口回絕,可是耐不住沈清瀾的哀求,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季燼炎那邊嗎?
玄淵想了想,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