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並沒有立場要求季燼葉必須救鎮北軍。
雲州軍組建的時間本就不長,一旦選擇搭救鎮北軍,必然會遭受到京城守衛軍和,南疆的雙重夾擊。
況且,雲州軍本來就沒有受到鎮北軍的恩情,完全沒有必要為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她低著頭,她不知道阿葉會怎麼選擇,是他心裡己經決定,就算阿葉不選擇不搭救季燼炎,她也會毅然前往。
阿葉的聲音幾乎是不假思索,立刻響起了。
“當然要搭救!算我們和鎮北軍中區有一戰,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沒有任何的關係!”
“李叔,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是季燼炎曾經救過阿靈的命,在這種時候,我既然己經知道了,那麼就不能夠棄之不顧,更不能夠在背後落井下石,如果這樣做的話,那我和南疆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到季燼葉的回答,沈清苓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阿葉不屑於用那種手段。
李長松顯然預料到了季燼葉會這麼回答,他愣了一下,然後瞭然的點了點頭。
“少主,你說得對,這件事情是我想的太過狹隘了!就算我們和鎮北軍中心友誼戰,那也應該是光明正大,而不應該是背後動用這些陰私的手段!”
在這個時候,流雲打著馬過來了。“殿下,我們己經快到滄州的邊界了!”
“還有多遠?”季燼葉言簡意賅的問道。
“還有二十里,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能夠到了!”流雲彙報道。
“那就讓大軍趕緊加快腳步,資重都先留在後頭,輕騎先行。務必要儘快的趕到!”季燼葉命令道。
“是!屬下知道了!”
隨著輕騎兵加速的前進,新遠鎮也變得越來越近。
…
而此時,季燼炎己經是毒入心肺強弩之末了。
在新遠鎮鎮中心的一座宅院裡,正房的門緊鎖著,而院子裡站滿了面目焦灼的穿著盔甲,殺氣騰騰的人。
這些人都是鎮北軍的青壯年一派,季燼炎最信任的心腹們。
而季燼炎則躺在主屋裡,接受著治療。
“怎麼樣了?殿下的情況怎麼樣了?”隨著大夫提著醫藥箱走出,季燼炎鎮北軍的心腹們紛紛都圍了上去。
頭髮鬍子花白的大夫看著圍上來的壯漢們,有些瑟縮的後退了一步,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夫己經盡力了!六皇子殿下,他只怕是…”
聽到他這句話,所有人的心頓時一緊。
場面也頓時變得失控了起來。
“趙大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六皇子殿下是沒有救了嗎?”
“也不能說一定是沒有救了,只是以老夫的能力的話,只怕是無能為力!”趙大夫哪裡敢惹這些殺神,只好斟酌著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無能為力了?!是無能為力,還是根本就不願意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