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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恢復直播時，觀察室裡已經換了座位。
我爸坐在正中。
程芸和孟嘉佑坐在另一側，面前放著律師函。
主持人沒有再用“家庭矛盾”四個字帶過。
桌上多了三樣東西。
一份銀行流水。
一份學校繳費記錄。
一份被透明膠粘得發皺的欠條影印件。
梁序把話筒壓低。
“今天的問題只圍繞錢。”
這句話一出來，程芸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以前她最擅長把所有事說成感情。
我不聽她的話，是不孝。
我問她要錢，是不懂感恩。
我不替孟嘉佑揹包，是沒有兄弟情。
可錢不會講感情。
錢只認日期、賬戶和備註。
“陸先生，您確認過去三年每月向程女士轉賬三萬元，備註為陸硯生活費嗎？”
“確認。”
“您是否知道陸硯實際收到的金額？”
“今天之前不知道。”
“您是否授權程女士將這些錢用於孟嘉佑的房款、消費和培訓？”
“沒有。”
程芸立即反駁。
“我只是替家裡安排。”
梁序追問。
“那為什麼這些支出沒有經過陸先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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