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頭髮凌亂,嘴角流血,狼狽地被趕出來了。
再後來,就沒見到劉哥媳婦出現在店裡。
我知道這事肯定是錢周做的不地道。
但我就是個普通打工仔,他們之間的商戰也不是我能插手管的。
不過,我回憶起一個細節。
前段時間晚上,我半夜兩點多下樓。
劉哥粥鋪一反常態,沒亮燈,門是虛掩著的(平時即使食客很少,劉老闆都是24小時營業的)。
我又困又餓,雙眼惺忪,扒著門往裡面瞧。
似乎看見後廚有人影晃動。
但店裡和廚房之間,有一塊簾子擋著,我沒看清裡面。
抬手敲敲門,我開口。
“有人嗎?我喝海鮮粥。”
布簾後的人影似乎僵了一下。
他立刻回話,語氣自然。
“有人,有人,我在後面處理海鮮呢!”
劉老闆掀開布簾,穿著廚師服走出來,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打開了燈。
我點了點頭,坐下開始刷手機,“老樣子。”
劉老闆連連應著:“好嘞,好嘞,您稍等啊!”
那晚的粥,海鮮放的特別足。
蝦肉鮮紅,蟹黃滿的溢位來。
我謹慎分析著這段記憶。
推測——錢周的死,一定是與劉老闆夫妻有關(夫妻倆極大可能是殺人案的兇手)。
他們計劃殺我,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以為我看見他們S人或者處理S體的場面了。
我大腦中似乎有一絲光亮迅速劃過,心臟跳得飛快。
到底怎麼才能打破死局,活下去?
我渾身僵冷,手指摸著脖頸裡跳動的血管,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現在面對的是至少兩個有預謀有武器的殺人犯,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硬拼......肯定是拼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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