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還在心疼典禮。
我只覺得無比噁心,抽出兩份檔案,狠狠砸在他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側臉,散落一地。媒體瘋狂按動快門對準地面。
上面是離婚協議書。
下面是起訴沈安安蓄意傷害的律師函。
“陸景深,看清楚了。我不是來剪綵的,我是來送喪的。”
陸景深彷彿聽到巨大的笑話:“你敢跟我提離婚?”
他猛地伸手,想掐住我的手腕。
可這一次,他沒碰到我。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橫空出現,精準抓住他。
顧硯辭。
政法界最年輕、手段最狠戾的頂尖律師。
他將我穩穩護在身後,冷漠地將陸景深一把甩開。
“陸總,自重。”
顧硯辭推了推金絲眼鏡,平靜地宣告:“我的當事人已明確提出離婚。你婚內縱容第三者致使她流產的證據,我已全部公證。”
陸景深踉蹌兩步,死死看向我身邊的男人。
眼底浮現出極度的恐慌。
“秦婉,你為了氣我找別的男人?”
他還在自欺欺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景深,帶著你的初戀鎖死在垃圾桶裡吧。”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身後。
是瘋狂按動快門的媒體,和沈安安崩潰的哭喊。
而陸景深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被永遠留在了廢墟里。
我沒有回頭。
他的報應,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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