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小臉泛起了隱晦的紅暈，但嘴上還是不服輸道。
“你少瞧不起人。”
沈霽幽幽嘆了口氣，“我沒有瞧不起你，我只是怕自己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好。”
她好像變得貪心了。
還想要更多。
她望著他的目光染上哀求。
“二哥……”嬌嬌軟軟的嗓音透著她的心思，沈霽頓了一下，低聲道。
“我算你哪門子的哥哥？”
平樂顫了一下，也對。
“那……”她軟著嗓音道。
“阿霽？”
這是她年少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在宣紙上臨摹的名字。
但卻沒有一次，敢喚出來。
她怕看到他責怪的目光，更怕他遠離自己。
那些年少的愛慕，見不得光的心思，在這一刻都有了宣洩的出口。
她喜歡沈霽。
不僅喜歡他的人，還有他的身子。
阿梨總說，強扭的瓜不甜。
平樂覺得，這話不對。
這瓜她試過了，很甜。
見沈霽沒有怪她，平樂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湊近了他耳邊，軟軟道。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喜歡你。”
“只喜歡你，怎麼辦？”
她語氣有些沮喪，“我以為自己喜歡的，只是你的秉性。”
“可我如今發現，我還饞你的身子。”
沈霽聽著小姑娘的話，心頭一軟。
“歲歲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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