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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兒媳婦每個月的生活費必須靠搖籤決定。
於是,家裡被催繳水費時,我搖出3毛被物業罵。
我媽重病住院急需一萬押金,我搖出一塊被醫院趕。
為了維持這段婚姻,我只能靠借網貸和變賣婚前首飾苦苦支撐。
直到今年中秋,我查出了先兆流產需要住院保胎,本以為這次終於能不用搖簽了。
蕭祈卻還是把那個籤筒,遞到了疼得冒冷汗的我面前。
看見面前的1.9元,婆婆不贊成道:“保胎挺貴的,一塊九怎麼夠?要不這次就算了。”
蕭祈卻皺起了眉:“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懷孕就破例。”
可轉頭他卻在拍賣會上,給身旁的小助理拍下八十萬的翡翠項鍊當做獎勵。
看著他小心翼翼給助理戴上項鍊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自己每天在佛前祈求搖個好籤很可笑。
既然天意如此,那這孩子我不要了,這蕭太太我也不做了。
......
病房裡的消毒水味很重。
螢幕上那條新聞還在滾動。
我關掉手機,看著床頭櫃上那枚一元硬幣和九毛錢鋼鏰。
對比之下,只覺得諷刺。
這錢是蕭祈一小時前遞給我的保胎費。
門被敲響,護士拿著催繳單推門進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錢,緊緊皺起了眉頭。
“保胎針的費用已經欠了兩天,再不交只能停藥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道。
“抱歉,能再寬限半天嗎?”
護士嘆了口氣,把單子壓在水杯下,轉身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震的我小腹一陣抽痛。
眼淚順著冷汗一起落在被面上。
這不是我第一次因為搖籤交不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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