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第一次正式接觸的青訓營教官都能隱約看出來，說明他身上的變化確實已經越來越難完全遮掩。以後接觸的人層級越高，這個問題就會越明顯。
力量在變強。
風險也在跟著變大。
傍晚校車回校時，三中的氣氛比上次試煉後還熱烈。學校大門口甚至臨時拉起了橫幅，教導處拍照，宣傳老師記錄，論壇管理員第一時間就把“林夜晉級青訓營預備名單”的帖子掛上了置頂。
而這一切熱鬧裡，周海始終沒再露面。
直到晚上回到訓練樓，劉柏才把林夜單獨叫住。
“周海今天下午請了假。”
“不舒服？”
“臉上不舒服。”
劉柏難得開了句玩笑，隨即又恢復正色。
“不過你也別小看他。像他這種人，被正面打臉之後，不會就這麼算了。以後在學校裡，他未必還敢明著來，但暗處少不了小動作。”
“老師，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劉柏把一張通知單遞給他，“青訓營預備名單生效後，學校會給你一筆專項補助，另外還會開放一次更高許可權的武庫申請。”
林夜接過通知單，目光在“專項補助”那幾個字上停了一下。
錢和資源，終於開始成規模地朝他這邊傾斜。
可他心裡最先冒出來的，卻不是放鬆，而是另一個更清晰的念頭。
火種。
更高純度的火種。
青訓營能給他門票，學校能給他基礎資源，但真正讓焚脈靈蟲繼續往上長的，依舊是那些正常渠道里不容易大量拿到的火性之物。
也就是說，明面上的路要走，暗處那條路，他也不會停。
回到宿舍後，林夜把今天所有訊息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青訓營預備名單到手。
候補競爭結束。
學校補助和武庫許可權即將到賬。
而舊城黑市那邊，搶火種那一晚留下的尾巴大概還沒完全清乾淨。
這幾條線，遲早會在某個時間點撞到一起。
想到這裡，他反而笑了。
越亂，越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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