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吧？”
“那晚，整個包廂裡的人是怎麼欺負阿熠的你沒看見？”
“你踏馬瞎嗎？”
“你長眼睛是喘氣用的？”
“要是沒用，你就去捐給有需要的人！”
“你現在在這擺出一副後悔的樣子是在給誰看？”
“給我看？給阿熠看？”
“你一個總裁，公司裡的專案離開你就不轉了？”
“那你的副手和手下都是些什麼廢物？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我要是沒開過公司我就信了。”
秦雨霏臉色煞白。
“不是這樣的，我當時是念在兩家的……”
顧慕婉嗤笑著打斷。
“別總拿你們兩家那可笑的情誼當藉口了。”
“我不知道你們兩家的情誼是什麼，也許你們兩家是有深厚的情誼不假。”
“但那是老一輩在一起打拼之下建立起來的。”
“和你們這一代有什麼關係？”
“你們這一代，你和汪子濤王子軒一起打拼了什麼？”
“高考一百天？”
“據我所知，汪子濤的成績連個一本都不夠吧？”
“你說出來這話真是招笑。”
秦雨霏還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看著她張了張嘴又閉上，顧慕婉沒有理會，繼續問。
“這都是阿熠離開以前的事情，你還是沒說阿熠離開以後的事情。”
秦雨霏想了想，最痛苦的記憶襲來。
“自從阿熠離開，我確實見過高欣雨幾次。”
“要說她最反常的地方，是我在家的那幾天。”
“這也是我最納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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