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去辦這件事情。”
“我要是不幹的話，我也不會給你這麼多資料了，對吧。”
“真的是我目前的能力就到這了。”
“我暫時真的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個保密級別很高的核心專案中去。”
“更不要說去拿數……”
汪子濤毫不留情的打斷“如何進入核心專案拿資料，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
“我真金白銀砸到你身上，這些是我不希望聽到的話。”
“既然你說有困難，那我再退一步。”
“年前，你需要想辦法混進去，拿資料。”
“除夕那天，我要拿到第一批的。”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的退讓。”
“不是，汪子濤，我是真的……”
“我相信你有辦法，不管你是殺人放火，還是威逼利誘，亦或者賄賂。”
“總之，除夕那天見不到資料，後果你應該明白。”
“對了，你媽現在應該出院了吧？”
“阿姨身體最近怎麼樣？調養的好不好啊？”
“我跟你說，阿姨的這個病可拖不得，這樣，我這邊的還有更好的醫療資源。”
“我想了下，要不我把阿姨接到我這邊來治療吧。”
“全是最好的團隊，我幫你照顧阿姨。”
“這樣你就能全身心投入的去做事了。”
“吃穿住行方面你也別跟我客氣，我這邊全是最好的。”
蕭衡雙眼通紅，目眥欲裂。
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惡魔的低語，他明白汪子濤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種被人拿捏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不行，我媽必須在我身邊。”
電話兩邊都沉默了。
半晌了，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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