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急了?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急的蹦起來也沒用啊,看好了,這是五萬塊錢,是韓江臣讓我給你的,你看他對我多好啊,這才是愛情。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會和你談戀愛,江臣和我說了,五萬塊錢就當是買個平安,你聽聽,江臣的格局不知你要比你大多少……“
說著,襲秋雅從車上拿下一個黑色塑膠袋,往寧心遠面前隨手一扔。
轉身上了轎車,把車門一關,臨走時搖下車窗,衝著寧心遠喊了一句:“對了,忘說一句,我祝你金榜提名,考上省政府辦公廳啊。“
車窗搖起,襲秋雅那玩味的一笑定格在寧心遠的腦海中。
襲秋雅斷定他考不上省政府辦公廳。
寧心遠喘了幾口粗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錢。
五萬塊錢不要白不要,這是2006年的五萬塊錢,有了這五萬塊錢,在省城的生活絕對可以改善不少。
雖然家裡是農村的富戶,但父母一年賺不了多少錢,這五萬塊錢足夠父母幹一兩年的活了,而且農村的建築活並不好乾,父親不過是起早貪黑賺點辛苦錢。
寧心遠提著塑膠袋,正要走,肖運來忽的又冒出來。
“心遠,你怎麼沒上襲秋雅的車?“
寧心遠嚇一跳,肖運來神出鬼沒的,怎麼沒走?
“我和她分手了。”
“分手?你們不是談婚論嫁了嗎?”
寧心遠沒有回答他,說:“走吧,我請你去吃飯。”
肖運來一邊跟在寧心遠身後,一邊笑著說道:“心遠,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單戀一枝梅,分手就分手吧,沒啥。”
“聰明的人不會去撿掉在地上的雪糕,更不會為己經失去的東西而感到傷心。”
肖運來猛一聽到這話,怔了怔說:“心遠,你的話好有哲理啊。”
“最大的哲理是填飽肚子。”
寧心遠笑著走進了飯店。
半個小時後,倆人吃完飯,擦擦嘴巴,走出飯店。
路過一家銀行,寧心遠說:“運來,你等我一會。”
走進銀行,寧心遠把五萬塊存在了銀行,下午考試,這五萬塊錢要是交給監考老師保管,監考老師壓力會很大。
下午兩時三十分開考行測,西時結束,考試時間只有短短的九十分鐘。
上午的申論考試沒有把握能考出高分,下午的行測考試必須全力以赴。
生死成敗,在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