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遠搖搖頭,沒話說,笑著擺手走過。
出門千日好,不如在家一日閒。
回到家,寧心遠輕鬆愉快許多,而且重生回來,回到家中,更是不一樣的感覺。
家裡的一切都是親切的,美好的,家裡的那條大黃狗長時間不與他見面,衝他狂吠。
寧心遠笑著走上前,揮揮手。
“大黃,不認識我了?從小我可是養過你的,長大了,你可不能當白眼狗。”
大黃彷彿聽懂了他說的話似的,不叫了,伸出舌頭,哼哧哼哧喘著粗氣,搖尾巴。
媽媽陳秋菊先從外面回來,走路一瘸一拐的。
這都怪寧心遠,為了給襲秋雅交學費騙媽媽,導致媽媽出車禍受傷,腳後跟粉碎性骨折,這都兩年多了,還沒有好利索。
這是寧心遠上輩子幹的最混蛋的一件事。
如果因此把襲秋雅娶回家,媽媽也不失虧欠,可他媽的襲秋雅還和他分手了!
越想越有一種窩囊氣,寧心遠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才能幹出這事,有時他都想打自己的臉!
上一世的寧心遠有些內向,與襲秋雅談戀愛這事,沒敢和家裡人說,爸媽以為是他花錢如流水,哪知爸媽給的錢全花到了襲秋雅身上。
首到發生了媽媽出車禍這事,家裡人才知道他在學校裡談戀愛了,媽媽不但沒怪罪他說謊,反而非常高興。
盼望著寧心遠大學一畢業就能結婚,誰想到最後事情弄成這樣。
一見媽媽回來,寧心遠忙上去問她的腳還沒有好嗎?
媽媽見到他回來了,開心的不得了,說腳沒事,早好了,埋怨他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
寧心遠笑著說想給媽一個驚喜。
“小調皮,還是長不大,你姐馬上結婚,回來就不要走了。“
寧心遠道:“我姐這麼快就結婚了?“
姐姐寧心婷哪一年結的婚,記憶模糊了。
媽媽道:“本來定的是五一,後來找算命先生給算一算,說五一結婚不好,就改了日期,還有三天就結婚。“
“五一結婚怎麼不好?迷什麼信,我姐都要結婚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給我?“
寧心遠反埋怨起來。
媽媽道:“你姐說你正在考什麼,不讓我打電話給你,兒子,你現在在省裡到底幹什麼?你姐說你在幹律師,律師是幹什麼的?幹律師怎麼又考什麼……?“
媽媽對寧心遠在省裡的情況一頭霧水,只知道跟村裡人講,寧心遠在省裡上班,至於上什麼班,說不清楚。
寧心遠現在也沒法和媽媽說清楚,還是讓媽媽糊里糊塗吧。
姐姐下班後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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