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輔遠掃了曹雲眼一眼,轉頭說道:“紹軍,你不要客氣了,書記的心意,拿著吧。”
無奈之下,寧紹軍只有不再說啥了。
收禮收的這麼為難,這種事情很罕見。
曹雲銀坐上車後,搖下車窗,笑著又擺擺手,這才走了。
寧紹軍和楊輔遠的目光一首等到曹雲銀的帕薩特轎車不見了,才收了回來。
“紹軍,心遠現在厲害了啊。”
寧紹軍不明所以,問:“輔遠叔,心遠做什麼事了?這鎮上的書記今天為啥過來?”
楊輔遠道:“心遠現在在省政府辦公廳上班,省政府辦公廳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
寧紹軍搖著頭。
楊輔遠道:“那可是省長上班的地方,以後心遠見省長,就跟你過來見我差不多,以後有什麼事想向省長反映,找心遠就行了。”
寧紹軍睜大了眼睛,想象不出自家兒子見到省長的場景,就跟古代的普通人無法想象出皇帝的生活是什麼樣子一樣。
“輔遠叔,心遠從來沒跟家裡說過他見過省長,這咋能見到省長了呢?”
楊輔遠道:“這話是曹書記講的,曹書記總不會說誑語,你看曹書記對你怎麼樣?都是沾了心遠的光啊。”
寧紹軍恍然大悟了。
兒子現在混有出息了,鎮上的書記都知道了,兒子卻不和家裡說,不像話。
寧紹軍開心起來,看了手裡的香菸說:“輔遠叔,這煙你拿去抽,我平時抽的少,抽不完。”
把煙往楊輔遠手裡塞,楊輔遠要是平時,伸手就接著了,但今天,不一樣,這是鎮黨委書記送給寧紹軍的煙,他怎麼能拿去抽?
如果讓曹雲銀知道了,鐵定對他有看法。
“紹軍,這是書記的煙,你抽不完,留著,以後招待客人的時候,你就說,這是書記給的煙,面上多有光?那什麼,我先走了,等有時間,書記還要去省城見心遠,到時,我叫著你一塊去。”
“書記還要見心遠?輔遠叔,我今天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
寧紹軍摸了摸腦袋,有點覺得事情發生的不現實。
楊輔遠笑道:“不說你了,我也覺得跟做夢似的,心遠這孩子,一飛沖天了。”
說完,揹著手走了。
留下呆呆的寧紹軍站在原地又想了半天。
不知如何給寧心遠打電話問這事,寧紹軍把寧心婷叫回了家。
寧心婷下班後,騎著腳踏車過來,走進家裡,問什麼事。
寧紹軍讓她給寧心遠打電話,問在省裡上的到底是什麼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