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遠,酒你不要買了,我從家裡帶了兩瓶白酒。”
郭樹超總覺得讓寧心遠請客不太妥當,一方面寧心遠考上了省政府辦公廳,另一方面聽說寧心遠畢業後這一年多沒賺什麼錢,再讓寧心遠請客不太好。
孰不知寧心遠現在發了一筆小財,襲秋雅賠了他五萬,又從申公教育賺了十萬,一年時間賺了十五萬,超過好多人了吧?
高金濤在房地產公司當法務,工資待遇不低了,一個月三千多塊錢,在濟州屬於高薪了,一年才賺多少錢?
郭樹超在大學裡當輔導員一個月工資不過兩千多,收入不高。
“郭老師,今天說好了我請,您要是拿酒過來,我可要跟您急哈,我己經買好了酒,您只管過來喝酒就成了。”
聽寧心遠己經買好了酒,郭樹超不好再堅持拿酒了。
去的路上心說他這個學生很懂得做人,他為有這樣的優秀的學生而感到驕傲。
以前他很青睞韓江臣,韓江臣的爸爸到學校裡請他吃了好幾次飯,他要是不照顧韓江臣就不像話了。
於是韓江臣便當班長,當法學院學生會主席,而寧心遠呢,只在班裡當了個生活委員,好在入了黨,在政治上有一定進步了。
等到韓江臣畢了業,就不再與他聯絡了,郭樹超就覺得韓氏父子太現實了,現在用不著他了,就不和他聯絡了。
而寧心遠如今考上了省政府辦公廳,不但沒有半分驕傲,反而主動請他吃飯,酒都不讓他帶,這一對比,寧心遠在他心中的分量就大了。
石良軍打了一輛計程車匆匆趕來,一與寧心遠見面就說:“哥,怎麼好讓你請客,我來請。”
石良軍的爸爸經營著一家效益不錯的企業,石良軍畢業後,他爸爸透過關係運作,讓他進入了濟州市博物館工作。
博物館是個休閒的好單位,但在裡面工作真的沒什麼出息。
閒暇之餘,石良軍不斷複習公務員考試,2005年,他報了省委辦公廳,差一點進面試,而今年報了省政府辦公廳,進了面試,說明他是有實力的。
石良軍不差錢,如今見寧心遠請他客,便想著不能這麼辦,還是他請為好。
“良軍,今天是我請老師吃飯,讓你作陪,你要是請我客,主題就不對了。”
石良軍笑著道:“原來這樣,哥,那我聽你的。”
高金濤來到後,吵吵道:“心遠,你怎麼和襲秋雅分手了?襲秋雅也真是的,與你分手了,嫁給誰不好,和韓江臣結婚,這同學都沒得做了。”
肖運來忙說道:“金濤,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高金濤道:“老韓也真是的,奪人之美,等我見到老韓,我非說他不可。”
肖運來和高金濤二人也是室友,關係比較好,雖然高金濤沒什麼腦子,但人非常不錯。
正說著話,郭樹超步著走來了。
寧心遠迎上去,雙手握住他,笑著道:“郭老師,你氣色越來越好了,沒給我們找個小師母吧?”
郭樹超哈的一聲笑出來,“心遠,你們一進入社會,就是不一樣了,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老師真沒想到,襲秋雅會和韓江臣結婚。”
寧心遠笑道:“我祝福他們。”
郭樹超道:“心遠,你成熟了。”
”。生學是遠永前面師老在,夠不還的我,師老起比“:道笑遠心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