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處長的態度和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友善。
寧心遠覺得有幾分古怪。
開口新人閉口新人,專門說向了他。
說就說吧,最後來一句不養閒人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沒開始在這裡工作,就認定他會是閒人?
寧心遠心裡不悅,但在面上不能表現出來。
省政府辦公廳的副處長是實打實的副處級,和濟州市政府辦公廳的副處級不一樣。
濟州市是副省級城市,行政級別比各地市高半格,只是高半格,但濟州市就比照省裡搞出了非常多的處級副處級幹部。
比如濟州市雲湖區下面一個街道辦的黨政辦副主任也是副處級,這個副處級與省政府辦公廳的副處級有可比性嗎?
省政府辦公廳的副處級和縣裡的副縣長是一個級別的,寧心遠上一世在縣裡工作,見到副縣長必須畢恭畢敬。
所以,他現在要忍,不管其他人如何對他,在他沒有在督查處站穩腳跟之時,必須要低調做人。
現在不知副處長為什麼這樣說,不過從此之後,他對這名副處長要小心一些了。
如果這樣想,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見過第一面就能知道這人對自己有利不利,倒省卻了許多事。
副處長說完,陳魚落掃了他一眼,轉頭說道:“小寧,你跟著林處長好好學習,在辦公廳工作,一定要做到手勤、眼勤、腳勤,嘴巴要緊,注意保密工作,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不該說的事情不要說,服從命令聽指揮,以後具體做什麼工作,你聽林處安排吧。”
寧心遠站起來朗聲道:“明白。”
見寧心遠說話中氣十足,陳魚落微微點了點頭。
隨著她說一聲散會,大家都走了。
寧心遠等到林處長走出辦公室,他緊跟著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走後,陳魚落看向副處長說:“康處,你覺得小寧怎麼樣?”
副處長低著頭,神色不動地說:“現在的年輕人不比我們這一代了,一個個以自我為中心,沒有集體觀念,叫他加個班都有怨言,一個個能好到哪裡去?如果他表現不好,退給人事處。”
陳魚落道:“老康,話不能這麼說,年輕人現在的文化素質越來越高,而我們這一代,文化素質就比不上他們,不能說一代不如一代,而是一代有一代的想法,年輕人所做的事不一定就不對,不能用老眼光看年輕人,我看小寧這個年輕人不錯,精氣神比較好,又是東陸大學畢業的,可以作為重點培養物件,你說呢?”
副處長沒說話。
陳魚落又道:“小寧來到之後,我看就讓小於回去吧,他是借調的,借調時間也不短了,讓他在這裡是耽誤人家,你說對吧?”
副處長抬起了頭。
“暫時不能讓小於回去,等我們幫小於在省委宣傳部那邊協調好了位子再讓他回去,被我們借用半天,回去兩手空空,以後我們再借調人,誰還願意來?”
陳魚落聽了這話,沒吭聲。
寧心遠剛才見到了於法凱。
於法凱與他見面時,臉色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