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賓館與後面的省領導週轉房有一牆之隔,門口有武警站崗,閒雜人不允許入內。
於碧月見寧心遠的家人是農村的,便告誡他們一句,不要亂走動,免得驚擾到省領導。
寧紹軍和陳秋菊趕忙答應著,曹雲銀和楊輔遠是幹部,不用說,他們是知道分寸的。
寧心婷和楊軍安二人是老師,也不在話下。
看著豪華的房間,別說是其他人,就是曹雲銀也西處打量起來。
到底在省委省政府大院上班好,接觸事物的層次非常高,在基層當了鄉鎮黨委書記雖然可以稱王稱霸,但是整天接觸的是什麼人?
沒文化的老百姓,社會上的地痞流氓,粗魯不堪的小商人小老闆,整天喜歡吵吵嚷嚷說話大嗓門的鄉鎮幹部和農村幹部。
不說其他人了,曹雲銀覺得自己待在東方賓館裡,與周圍的環境也是格格不久,他一個科級幹部,在省裡層次太低了。
心裡一感嘆,想到寧心遠現在的層次,不知比他要高出多少。
雖然寧心遠的行政級別沒他高,但是寧心遠作為省領導的秘書,層級哪是他一個鄉鎮黨委書記所能比的?
“紹軍,你養出一個好兒子啊。”
曹雲銀不由對著寧紹軍說了一句。
之前尚對寧心遠有所抱怨,現在想來,不該如此,寧心遠不願意與他見面,大概是不想幫縣裡要資金要專案。
這叫愛惜羽毛,寧心遠年紀輕輕一定是志向遠大。
寧紹軍是木著的,東方賓館門口也有武警站崗,剛才走進來時,心驚肉跳的。
而他們之所以能進來,全是兒子安排,兒子現在的本事真的是大了。
可是,本事大了,架子就大了嗎?
架子千萬不能大啊。
一大,村裡人就罵他們家了。
“曹書記,對不住了,心遠沒出來見您,等他來了,我罵他。“
寧紹軍向曹雲銀表示了歉意。
曹雲銀一擺手笑道:“沒事,心遠主要是忙,你們不知道啊,他現在是省領導的秘書,省領導有多忙,他就有多忙。“
寧紹軍不懂省領導的秘書是什麼官,但想到楊輔遠和他說過,寧心遠能天天見到省長,原來,兒子是跟著省長忙的。
滿臉自豪起來。
“心遠真能天天見到省長?“
寧紹軍滿臉興奮地問了一句。
曹雲銀笑道:“心遠現在是給副省長當秘書,給副省長當秘書,當然天天能見到了,副省長的官有多大,你們知道吧?
我給你們打個比方,我是鄉鎮黨委書記,見到縣長就得恭恭敬敬,而縣長見到市長又要恭恭敬敬,市長見到副省長呢,更要恭恭敬敬,我這樣講,你們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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