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寧心遠防著袁達功對他使壞,等到王省長想起他交辦的事情,責問完成沒有,寧心遠一問姜玉奇,姜玉奇說沒有啊,袁主任沒有籤批完呢。
寧心遠去向王省長報告,王省長讓他去問袁達功是怎麼回事。
寧心遠一去,袁達功立馬黑了臉說道:“小寧,你不是剛把檔案交給我嗎?”
寧心遠回道:“我把檔案交給你好幾天了啊。”
袁達功把手上的檔案一摔,說道:“明明我剛剛看到這份檔案,你說早送給我了?”
寧心遠道:“袁主任,你不能這樣冤枉我,我什麼時候送給你,是有記錄的。”
袁達功不客氣地道:“你記錄是你記錄,我什麼時候收到檔案我不知道嗎?”
領導的嘴大,如果換成別的年輕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一個新人,說早把檔案送給領導了,領導卻說你沒送,再上級的領導會聽誰信誰的?肯定不會聽信你一個新人的啊。
見袁達功敢這麼玩,不說寧心遠早有防備,就是沒防備,在這個時候也要反擊。
“袁主任,我今天算是長了見識,現在請你按照王省長的要求儘快落實此事,不要等到王省長再追問起來,你我都不好交差。“
袁達功呵呵一冷笑,“小寧,你話說的輕巧,你不及時將王省長籤批的檔案交給我,導致檔案沒有及時落實,這個責任在誰?辦公廳是個講規矩講效率的地方,你辦事拖拖拉拉,怎麼給省領導當秘書?“
靠,這麼快就對他下手了?
不過想想也是,不趁著他給王省長當秘書立足未穩之時下手,難道還能等到他做穩了王省長的秘書再下手嗎?
袁達功是辦公廳常務副主任,又分管人事,又分管九處,從哪方面來講,都是寧心遠的頂頭上司。
頂頭上司搞出一點事來,寧心遠作為新人,不死也得脫半層皮,如果他與王省長僅僅是小秘書與領導關係的話,王省長大概不會站他這一邊。
然而袁達功哪裡會想的到,他與王省長的關係早超越了小秘書與領導的範疇。
寧心遠對時勢的分析讓王省長大開思路,己經把寧心遠當成了政治智囊。
到了省一級領導,如果身邊沒有個政治智囊,或者政治智囊不行,好多事是考慮不過來的。
而成為領導政治智囊的前提是先成為領導最為信任的人,如果領導不信任這個人,怎麼會聽這個人的話,把他當成政治智囊呢?
寧心遠卻恰恰相反,他是先成了王省長的政治智囊,從而才成為王省長最為信任的人。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寧心遠的政治見解實在是讓他醍醐灌頂,大開眼界,受到了震撼。
不信任寧心遠都不行。
見袁達功要拿這事收拾他,寧心遠心裡一定,回了一句:“袁主任,我等著你來處理我。“
說完走了。
袁達功沒料到寧心遠如此桀驁不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