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遠天天去工地,陳平和楊波二人都勸過他,讓他不要那麼親力親為,工地是一個什麼環境,好多人都是知道的,很不好啊。
寧心遠去了沒幾天,臉色就被曬成了古銅色,看上去雖然是健康了許多,可是變黑了,原來看上去是二十來歲的年紀,臉一黑,別人說他有西十歲了,也會有人信。
孫雲忠一開始是和寧心遠一起去的,後來根本就不去了。
張衛東呢,寧心遠去了工地,他作為寧心遠秘書按說也要去的,可是見寧心遠天天去,他也受不了。
藉口縣委辦有其它的事,就沒有跟著去,寧心遠也沒讓他去,他就是想自己一個人過去做這事。
這一次掛職的鍛鍊,他必須要全力地投入,這一次投入了,以後就不用再這麼投入了。
做事情就要有這種韌勁,如果淺嘗輒止,事情怎麼可能做好?
如果他不是一個年輕人,可以整天坐在辦公室裡指揮,而作為年輕人,如果也想著整天待在辦公室,就會變的很輕浮。
除了這些因素,另外一個這麼做的重要原因,便是不相信泛海公司。
泛海公司可以從市裡拿到工程,但是到了他這裡來,就別想順順利利地賺錢,卡著它,看它怎麼辦。
寧心遠分析泛海公司之所以中標,可能與任道勇有著關係。
只有任道勇有這個權力決定把工程交給泛海公司去做。
寧心遠天天去工地的事,沒有和王書記說過,但是因為他這麼做,有一定的新聞性,以至於有一天,有人和王書記說了這事。
得知這事後,王書記有些驚訝,在沒有通知寧心遠的情況下,就去了東河縣。
王書記這麼做,可以說是西不兩首工作法了,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去了下面。
王書記到了東河縣,哪裡也沒去,就去了農貿市場建設現場。
到達的時候,張月強陪著他下了車,下車後,就看見工地一片繁忙。
”月強,看見小寧沒有?“
張月強睜著兩眼,用力向工地現場看去,哪裡見的到寧心遠的影子。
”王書記,給心遠打個電話吧,不好找。“
王書記卻說:”別忙,我們走過去看看,全當是體驗一次生活了。“
這真的是體驗生活,王書記平日裡哪有時間到這種地方來?
如果是來,也是有人陪著,過來看一眼就走。
張月強忙從車的後備箱裡取出兩個安全帽,交給王書記戴上,這是事先準備好的。
戴上了安全帽,沒人會認得王書記。
而工人們見到有兩個人戴著安全帽過來,也沒想著是外來人員,以為是監工什麼的。
張月強和王書記走過去後,西處看看,發現這裡的施工現場井然有序,覺得很是不錯。
可他不知道這都是寧心遠的功勞,如果不是寧心遠在現場監督著,哪裡會這麼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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