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老鄉的身份,崔學武和張運強是可以做朋友的,而姜玉奇和江雲昊不一定。
不過,因為有這層老鄉的關係,大家在一起還是要抱團的,就好比是親戚,雖然有些討厭某一個親戚,但是親戚這層血緣關係沒法清理掉。
江雲昊一見到寧心遠,就走上來握了手。
江雲昊的性格是有點傲氣的那種性格,原因是江雲昊幹部家庭出身,雖然他父母職級不高,在臨城市也就是屬於副處級的級別,但也好於很多人了。
如果在臨城,江雲昊就屬於妥妥的官場二代,關係網很厲害的。
可到了省城,他就沒法跟省裡的官場二代相比了,他父母如今己經退休,關係網什麼的就慢慢凋零了。
以至於他當了六年的副處長,仍然當不上處長。
省委辦公廳人才濟濟,想上位是很難的,江雲昊為人又有幾分傲氣,與同事相處不是很和諧,競爭起來,就增加了幾分困難。
之前與寧心遠相處,江雲昊也是有幾分傲氣的,覺得寧心遠年紀輕輕,當了省領導秘書,都是運氣的成分,而且他在省委辦公廳,總覺得要高於省政府辦公廳,當然要壓寧心遠一頭。
可現在一看,寧心遠成了省長秘書,那就不一樣了,在省裡頭僅次於省委書記的秘書了!
寧心遠越走越遠了,下一步正處級手到擒來,而他的正處級怕是仍然撈不到。
江雲昊意識到之前對寧心遠的態度是不夠親近的,關係就不是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只靠老鄉關係來維持,不是很可靠。
江雲昊熱情有加,把寧心遠迎進來。
姜玉奇和張運強一看,立馬站起身來,手中拿著撲克,說:“心遠,過來打牌。“
崔學武轉身看去,臉上一笑,倒沒站起身,而是笑著說:“心遠,忙完了?“
寧心遠走過去向劉強魯和崔學武打招呼。
劉強魯一邊看牌,一邊笑著道:“心遠,來,幫我看看,這把牌怎麼打?“
寧心遠走到劉強魯身邊,看著他手裡的牌,說道:“劉總,我牌技不行,您是運籌帷幄的出牌高手,再差的牌在您手裡打出來,那都是好牌。”
劉強魯聽了哈哈大笑,招呼寧心遠道:“心遠,坐下來陪我一起打。”
辦公室主任忙搬來一張椅子,放到寧心遠面前。
寧心遠說聲謝謝坐了下來。
江雲昊見狀,也走過來,和寧心遠一起看著劉強魯打牌。
和領導打牌,打的都是政治牌,劉強魯雖然管不到崔學武等人,但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同,而且平時多靠劉強魯照顧他們,因而把劉強魯當成領導是沒錯的。
雖然劉強魯讓他陪著一起打,但寧心遠秉持著觀棋不語真君子的原則,並不說話。
江雲昊的心思不在打牌上,時不時找寧心遠說著悄悄話。
與寧心遠親近的意思很明顯。
等到打完牌,劉強魯招呼著寧心遠等人坐入一張超大的圓桌,在坐的時候,劉強魯看了一看,讓崔學武坐在他的右手邊,讓寧心遠坐在他的左手邊。
寧心遠謙讓,劉強魯笑道:“今天是為你接風洗塵,你坐在這裡就可以了,不要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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