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遠讓陳順文把那名寫評論員文章的記者也叫了過來。
這名記者年齡不大,也就三十歲出頭,如果按職稱論的話,他也就是一箇中級職稱的人。
中級職稱的待遇相當於科級,所以也算是科級幹部。
這名記者不認識寧心遠,但陳順文一介紹後,他立刻肅然起敬了,省委領導的秘書,那是大人物了。
見過面之後,寧心遠說了一句話:“嚴記者,如果你覺得在省報不好,我可以跟王書記說說,把你調到市報社去,或者市委宣傳部也行。“
寧心遠的話一說,陳順文馬上道:“小嚴,寧處長這樣說了,還不謝謝寧處長,你在省報,怕是不太好了,不如去市裡,一樣的。“
從省裡到市裡,按說是不好的,但是如果能得到省委領導秘書的支援,那就不一樣了,更重要的是,待在省報社,會面臨著被常務副省長大人收拾的危險。
小嚴叫嚴真,嚴真愣了幾愣,問:“我想去宣傳部,能去的了麼?“
嚴真因為出了這事,不想當記者了,別人說記者是無冕之王,可是經過這事後,覺得這句話就是個屁,領導一句話就把他頭上的王冠給打碎在地了。
寧心遠道:“這事我回去和王書記說說,應當問題不大。“
嚴真端起酒杯,向寧心遠敬酒。
時隔時間不長,嚴真接到市委宣傳部通知,說要把他調到市委宣傳部新聞中心。
市委宣傳部新聞中心是一個負責一個地方新聞報道的部門,屬於事業單位,嚴真調過來,算是事業編。
調過來後,也算沒有脫離老本行,倒符合嚴真的想法。
高育才在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倒沒有去跟蹤省報社如何處理嚴真,他畢竟是省領導,如果與一個小記者過不去,有失身份。
他向省報社社長提了一嘴,全看省報社社長會不會領會他的意思,去處理這個事。
結果省報社社長沒去領會他的意思,沒去處理嚴真,但也不讓嚴真再去寫什麼評論文章了,也不再讓他擔任主筆記者了,讓嚴真去從事一些雜務,管後勤去了。
如果嚴真不調到濟州市去,在省報社肯定是沒什麼前途了。
等到嚴真調到濟州市之後,高育才過了好一段時間才得知這事,聽說後,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雖然搞不清嚴真是怎麼調到濟州市的,但心裡頭懷疑與王書記有關,如果是這樣,省報的報道會不會是一次陰謀?
高育才越想越覺得王書記是在針對他,而之所以針對他,意圖是很明顯的。
把梁同偉叫過來商量了這事。
梁同偉當然希望高育才能當上省長,可是他又知道,如果高育才當上省長,大機率不會在東陸任職,那樣的話,對他就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梁同偉對高育才當省長這事,在面上著急,但在心裡頭卻不著急。
他關心的是自己什麼時候能當上副省長。
“同偉,現在情況不太好,需要你出手了。“
梁同偉道:”老師想讓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