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機關拍賣了新正大飯店,以及其新正公司的財產,用以賠償受害者的損失。
高育強在這個時候找到張友林,想優先受償,因為他的損失最大。
張友林黑著臉說:“高省長給我打電話,讓我百般想辦法安撫好群眾,現在好不容易拍點錢出來,你要先受償,那群眾怎麼辦?群眾再鬧起來,高省長會怎麼說?你別說是損失十億,就是損失二十億,現在也不能償還給你!”
高育強一下子懵了。
“張書記,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話你向高省長說去!”
高育強不敢說了。
“張書記,如果不讓我受償,是不是讓銀行給我展展期,這樣我資金才能週轉過來,不然,我要破產了。”
張友林道:“當初貸款給你,是讓你投資房地產的,你倒好,借給新正公司吃高息,現在出了這事,你說我還怎麼幫你和銀行說?你有本事自己找銀行去!”
張友林拒絕了高育強的要求。
高育強徹底傻眼。
新平市接連出問題,嚴重衝擊了高育才想當省長的信心。
新正公司與高涵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高涵與高育才又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如果高育才想當省長一職,極有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反對,導致過去的一些問題浮出水面。
高育才坐在辦公室裡陷入了一種沉默。
腦海裡開始出現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
如果他當時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就不會與一位十八歲的小姑娘發生什麼瓜葛。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議論,他安排這位小姑娘從新平賓館辭職,與人合夥做生意。
到了後來,又覺得不妥,便讓小姑娘拿著新正老闆給的錢去了國外,最後在香江弄了一個身份。
本以為從此之後,不會再與小姑娘見面,可沒想到,小姑娘又從香江回來,非要到濟州市經營房地產。
此時的小姑娘己經不是昔日可比,在香江磨鍊了幾年,儼然是商場達人。
小姑娘的到來,讓他覺察到一種危險,但好在有梁同偉這個得意弟子從中幫襯,不需要他親自去做一些事情。
如果說工業園區汙染的問題會影響到他的政聲,那麼小姑娘的存在有可能成為他的軟肋。
新正非法集資案看上去與他沒什麼關係,但是如果把事情深挖下去,難保不會露出高涵的馬腳,進而影響到他。
好在有梁同偉,能把控案件的節奏,但是梁同偉不是全省政法的一把手,萬一梁同偉把控不住局面怎麼辦?
高育才沉思良久。
想到最後,他長嘆一聲,決定放棄當省長的想法,在東陸省穩住陣腳,力求掌控一點實權,不去追求更高的政治目標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高育才拿起電話打給了張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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