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副科長一走出辦公室，就有人小聲地說道：“看到沒有，小劉科長在市裡頭關係是可以的了，結果怎麼樣，還是沒當上市長秘書。”
“到底是省裡的關係好使，市裡的關係再硬也沒用。”
“你們見過楊軍安老婆的弟弟嗎？”
“我見過一回，幾年前了吧，那時他年輕的很，現在年齡也不大，就當了省長秘書了。”
“省長秘書不知是什麼級別，至少得是處級吧？”
“差不多，楊軍安年齡不大，又是他姐夫，年齡肯定不大，現在就是處級了，牛逼。”
“在市裡想熬成個副處級，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在省裡，這麼年輕就是處級了。”
眾人在一片感嘆聲中終於閉了嘴巴。
楊軍安到晚上的時候，給寧心遠去了電話。
白天怕打擾到寧心遠工作，沒好給寧心遠打電話。
接到姐夫打來的電話，寧心遠愣了一愣，嶽貴仁為啥主動讓他姐夫當秘書？
如果是別人，他理解的，看他的面子嘛，可是嶽貴仁現在也要看他面子了嗎？
他面子現在有這麼大了嗎？
他面子再大，嶽貴仁會給嗎？
現在看來，嶽貴仁給了。
寧心遠想想有幾分意思。
“心遠，我怕我當不好秘書。”
楊軍安也如實跟寧心遠講。
寧心遠不會覺得姐夫矯情，而是知道姐夫做秘書確實不夠靈活。
做秘書不夠靈活，其實是比較痛苦的，領導的一個眼色不懂是什麼意思，領導在想什麼，壓根揣摩不出來，就是領導不批評自己，自己也會覺得自己實在太笨，沒有做好秘書的資質。
所以想當好秘書，真的不太容易，先不說其它的本領，就是這個揣摩人心的本領要是缺失，確實是做不好秘書。
姐夫說自己做不好秘書，就是不想到時候痛苦，看寧心遠是什麼意見。
寧心遠理解姐夫的心情，可是如果讓姐夫堅決不當嶽貴仁的秘書，嶽貴仁會咋想？
人家老嶽給他面子，回過頭來，他不給人家老嶽面子？
人家老嶽也是好面子的人，而且臉皮特薄，不給人家面子，自己心裡感覺過意不去啊。
官場上的面子都是相互的，不給人家面子，以後人家也會不給自己面子，不太好。
寧心遠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姐夫，這秘書咱當不好，還能當不差嗎？當不好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再不當。”
楊軍安驚愕不己，期期艾艾地道：“心遠，當不好，嶽市長不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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