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遠又笑了起來。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是。
他又沒說倪濤向徐懷禮行賄,徐懷禮自己就認定倪濤在往他身上潑髒水了。
“懷禮同志,我己經說過了,是不是潑髒水,不是你說是就是,我也覺得可能是潑你的髒水,但是,縣紀委的同志不一定這樣認為,這就需要調查,在調查期間,你是不能調整職務的,如果你想這麼處理,我就安排縣紀委的同志好好調查一下,還你一個清白。”
徐懷禮徹底慌了。
“懷禮同志,你說呢?”
“寧書記,我……倪濤真的是在胡說八道,他為了當這個預算科長,去過我家,給我送過禮物,但是不值錢的,如果他說其它的,一定是在汙衊我。”
徐懷禮為了洗白自己,不得不說倪濤給他送過禮物的事。
但禮物不值錢,就算不得什麼了,哪個領導不收禮物?
“是嗎?這樣吧,我把東書記叫過來。”
說著就要打電話。
徐懷禮一下子慌的忙說道:“寧書記,我覺得我不適合去紀委當常務副書記。”
寧心遠伸出去拿電話機的手,收了回來。
“財政局長適合不適合你當?”
徐懷禮喘了一口粗氣,過了一會兒說:“也不適合,能不能把我調到一個普通的局裡當局長?”
寧心遠道:“縣文聯最適合你,你要是不去,還有更適合你的去處,如果你願意的話。”
徐懷禮的脊背一陣冰涼。
“寧書記,我工作大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讓我去文聯,是不是對我太不公了?”
“懷禮同志,對你公不公,你自己最知道,我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幹部有什麼事,我也是愛護幹部的,你知道東書記是從省紀委下來的,要求的非常的嚴,我也是考慮各方面的因素,才把你叫過來私下和你說這個事,我這麼做,也是為你擔著風險的,萬一倪濤講的是真的,將來我可是要承擔失察之責的,你回去考慮一下,想好了,給我打電話,記住,我給你三天時間。”
徐懷禮失魂落魄般離開了寧心遠的辦公室。
回去之後,他沒去找王善橋,找王善橋怎麼說這事?說他答應了寧心遠的要求?
連倪濤的事他都不能說,一說,王善橋也會說對他撒謊了。
怎麼辦?
怎麼辦?
徐懷禮連連問了自己幾個怎麼辦。
如果他去找王善橋說自己不想去紀委了,王善橋一定不會同意,假使王善橋同意他不去紀委,也一定不會同意他不當財政局長。
王善橋一定會問他原因,而他卻沒法講!
徐懷禮下班回到家裡後,反覆想了想,想的心口都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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