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麗心裡一跳,問於連城會有什麼大動作?
於連城不講。
作為寧心遠的秘書,寧心遠每天做什麼,說什麼,於連城會看在眼裡,聽在心裡。
也就是說,寧心遠的一些真實意圖,於連城多少是瞭解一些的。
所以說領導的身邊人很重要,如果身邊人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於連城和曹麗來這麼一句,曹麗追問不己,但是於連城卻不說了,曹麗沒辦法。
曹麗現在調整職務的想法更加強烈,因為趙立山去了三水鎮擔任黨委書記,趙立山把她看成了局外人。
因為曹麗之前是萬東虎的人,又聽說於連城與曹麗有著親戚關係,所以曹麗現在與寧心遠可能有著比較密切的關係。
趙立山出於這種考慮,他會對曹麗好嗎?
曹麗如今仍然在西關社群兼職,沒辦法,她的職務調整不了,就離不開西關社群,而葛振堂此時首接把她撇到了一邊,不讓她插手西關社群的任何事務,雙方的關係掰了。
在鎮裡有趙立山擠兌她,到了西關社群,葛振堂不理她,她只有回到團縣委,做一些務虛的事。
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
曹麗是一個在單位裡頭待不住的人,想一想,不如在招商局,還能經常出去招商,比較適合她。
可現在寧心遠壓根不搭理她,不安排她新的職務,擺明是對她有看法,於連城這小子也不幫她說話,氣的她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現在見於連城仍是以前對她的態度,曹麗掛下電話後,思忖半天,琢磨著於連城所說的大動作是什麼。
寧心遠要搞大動作,在她看來,可能是人事上的調整。
新任縣委書記嘛,如果不搞一搞人事調整,誰會聽他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調整了人事,縣委書記才能在縣裡如魚得水,把自己信任的人調整到重要崗位上。
如果是這樣,她有沒有機會佔據一個好位子?
曹麗心裡頭有些急。
正好,王善果最近在三水鎮這邊出來進去,曹麗看見了。
既然寧心遠這邊的路走不通,她得想著另尋他路了。
曹麗與王善果有了接觸。
王善果在縣裡幹著工程,但他也是有單位的,是水利局的幹部。
只是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幹部的味道,反而全是那種在社會上做生意人的味道。
他經常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腳下是旅遊鞋,身材很健康,喜歡運動,走起路來,邁著八字步,手上經常拿著一雙核桃在那裡搓來搓去。
看上去人很隨和,也很接地氣,但是鎮裡的幹部一見到他,卻是恭敬的很。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王善橋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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