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強烈的刺耳警報在顱腔內瘋狂炸開。
?陳默倒在地板上，劇烈的偏頭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割裂。
?混亂偏誤訊號像無數根燒紅的毒針，死死紮在他的神經纖維上。
?危機時刻，陳默狠狠咬破舌尖。
?藉著那股劇烈的血腥味與劇痛，他強行收攏散亂的意識。
?他心裡非常清楚，這是對方的試探，也是他死中求生唯一的出路。
?陳默強撐著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滿臉淚水、手足無措的蘇晚。
?“給你的上線發訊息。”
?陳默聲音沙啞，眼底一片冰冷：
?“告訴他們，我撐不住了。”
?“我願意投降，用我的能力為觀心資本效力。”
?蘇晚渾身一震，顫抖著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加密訊息。
?僅僅過了五分鐘，陳默的手機螢幕自動亮起。
?視訊通話被強行接入。
?螢幕上只有一個漆黑的攝像頭畫面，對方沒有露臉，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是一場跨越空間的遠端面試。
?過了許久，揚聲器裡傳來一陣經過電子變音處理的乾澀聲音：
?“陳默，面試問題只有一個。”
?“用你的能力，攻擊我。”
?螢幕前一片死寂。
?陳默盯著那個黑漆漆的攝像頭，一言不發。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陳默對著攝像頭整整沉默了十秒鐘。
?十秒過後，陳默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銳利如刀：
?“你現在做的這個決定——遠端面試我，並且不敢露臉——是因為你潛意識裡認為‘物理隔絕可以防止認知被讀取’。”
?“這是你的錯覺。”
?“就在剛才這十秒裡，你已經暴露了你的三個認知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