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我先走了。”
蔣牧野無名無分,只能被迫起身,憋屈地離開。
看著蔣牧野吃癟又羞憤的臉色,門外的米珂唇角勾起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笑。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呢。
好戲看完,心滿意足。
米珂雙手插兜,走向走廊盡頭陸凜的病房,而蔣牧野從病房出來,轉向相反的方向。
他憋悶煩躁,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自取其辱的地方,於是也沒有注意到他身後——
始作俑者,他名義上的“女朋友”米珂,悠閒愉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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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這場手術足足做了五個多小時。
等他被送回病房,天已經黑了。
等他從麻醉中幽幽轉醒,便看到米珂坐在他病床前,因為疲憊而側趴在被子上。
白淨無害的臉上,睫毛輕顫,像做著什麼噩夢。
陸凜身形微僵。
向來桀驁而狂放的眼底,閃過一抹讓人讀不懂的複雜。
一股陌生的情緒湧入心臟,讓他胸口,泛起一陣難言的瘀堵。
“咳咳。”
他故意弄出聲響,把淺眠的米珂吵醒。
她猛地抬起頭,迷濛的眼中起初還帶著一絲懵。
等視線觸及到陸凜凌厲邪氣的俊臉,才恍然想起自己在醫院似的。
“抱歉,今天太累,不小心睡著了。”
米珂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有些懊惱地看向他的被子,“沒壓到你傷口吧?”
陸凜搖了搖頭,乾澀的唇動了動,“你怎麼……還在這裡?”
米珂笑容微頓,立刻低頭,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繳費單,眼底露出幾分窘迫的抱歉。
“我想替你先繳費來著,但金額太高,我沒有錢……”
陸凜瞥了一眼繳費單上的數字,眼底掠過一抹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