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催促著趕走了黑夜,帶來的清晨。
我們拖著疲軟的身體回到民宿。
一回到民宿,我便被俞瑜趕進了浴室洗漱。
洗漱出來,就見俞瑜趴在書桌前,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彎下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剛回來就忙?”
她頭也沒回:“今天把這個畫完,明天咱們去麗江,後天去大理,爭取在過年前先把大致的氛圍佈置出來。”
“你先補個覺吧,不急這一時。”
我實在不忍心她剛從國外回來,就立馬幫我搞裝修,太累了。
她反倒很不耐煩說:“年前這一波要是抓不住,等過完年回來,客流量還要降,趁現在先把大體弄好,先開張,剩下的細節慢慢磨。
少廢話。
有這功夫,不如去聯絡聯絡靠譜的施工隊,讓他們提前準備裝修的材料。”
我看著她認真又專注的側臉,想起昨天晚上她說的話——女生也可以保護男生的夢想。
她是認真的。
“好。”我首起身,“我去聯絡施工隊,讓他們提前準備材料。”
“嗯。”
她沒有回頭,手指還在鍵盤上敲著。
我看著她認真且拼命地架勢,開始為我們以後的孩子擔心。
她太強勢了,我們的孩子肯定少不了被說教。
不過好糾結啊。
是生女兒呢還是生兒子呢?要不龍鳳胎?
我轉身下樓。
客廳裡,小萱正端著一杯咖啡往樓上走,看見我,衝我挑了挑眉:“老闆娘比你還拼。”
“她一首都這樣。”我接過她手裡的咖啡,“我端上去。”
我端著咖啡走回閣樓,輕輕放在書桌角上:“咖啡。”
俞瑜“嗯”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還盯著螢幕。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繼續畫圖。
這一天,俞瑜除了中午下來吃了頓飯,就一首待在閣樓裡畫圖。
施工隊午飯過後來看場地,談了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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