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俞瑜的問題，我思慮很久後回了條訊息：“有艾楠的幫助，簽約很順利，估摸著再過一週，就能正式合作。”
俞瑜很快回了訊息：“這麼說來，你也在天天向上的道路上，前進了一步？”
“你們都在變好，我總不能原地踏步吧？”
發完這句話，我心裡有種難言的愧疚。
這變好的代價，是傷害另一個在乎我的人。
過了會兒，俞瑜發來另一條訊息，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在哪兒？”
“我在你的秘密基地。”
我拍了一張窗外的江景發過去。
“你在這兒幹什麼？”
我撒了個謊：“想你了，過來散散心。”
“艾楠不在？”
“不在，簽完合同她就回小然那兒了。”
我和艾楠的事，我己經不想跟她說了，說多了，只會讓她擔心，就好像我知道她和江誠沒有任何事，但聽到還是會不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了一條訊息：“顧嘉，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沉默良久後，回了條訊息：“不好不壞不高不低的一天吧。”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俞瑜就再沒有發訊息，大概是去忙了。
我把菸頭彈出窗外，撥通了小然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小然說：“怎麼了？我馬上下班，今天不加班，等下我們去吃飯，你和艾楠先過去訂座，我等下首接過去找你們。”
“不用了。”
“怎麼了？”
我猶豫片刻：“我和艾楠吵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好一會後，小然才開口：“是吵架，還是你故意氣她？”
果然瞞不住她呀。
我重新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高航說得對，艾楠不能再拖下去。她必須放下我，去安心治病。”
蘇小然嘆了口氣：“顧嘉，我好心疼你。”
“不用心疼我，我這種人活該這樣，我現在比較擔心艾楠。”
“艾楠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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