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
所以我很溫柔。
很輕。
象一片雪花落在湖面上。
她的嘴唇有點涼。
軟軟的。
她沒有躲。
就那麼站著，任由我吻著。
風從我們中間吹過，帶著山城巷夜晚特有的涼意，和遠處長江水的氣息。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手，環住了我的脖子。
吻加深了。
她的嘴唇漸漸暖起來，帶著一點點甜。
我們是第一次接吻，可這吻卻象並不陌生。
我不知道吻了多久。
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一瞬。
時間在這條被燈火照亮的石階上，失去了意義。
那天的事，我記得不多，只記得風很輕，分開的時候，她的臉有點紅。
像熟透的杏子，又象五月尾巴上的桃子，可甜可澀。
她沒有說話。
就那麼看著我。
眼睛裡有光，是遠處的燈火倒映進去的。
我也看著她。
我們就這樣站在懸崖步道上，面對著面。
俞瑜輕輕喘著粗氣：“你這樣算不算耍流氓？”
我沒回答她。
剛才的吻太輕。
我想要一個熱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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