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
習鈺還睡著，臉埋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輕輕挪開她的手，把毛毯從肩上拿下來，蓋在她身上。
她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我站起身，腿有點麻，站不穩，扶著沙發靠背站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回到樓上洗漱。
下樓的時候，小萱己經在前臺了，正拿著抹布擦桌子。
“顧哥，早。”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沒睡好？”
“嗯。”我打了個哈欠。
“習鈺姐呢？”
“還在睡。”
“哦。”
小萱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顧哥，習鈺姐今天要走？”
“嗯。”
她“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擦桌子。
……
習鈺醒來的時候，己經快8點。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從樓上走下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像一隻剛從窩裡爬出來的貓。
“幾點了？”她揉著眼睛。
“8點了。”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啊”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上跑：“你怎麼不叫我，我10點的飛機！”
“看你睡得香，而且來得及，要是趕不上，那就下午再走唄。”
“不行。”
她跑上樓梯。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樓梯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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