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可自己照片裡的自己，身體裡湧上一顧奇怪的感覺。
他居然可恥地……
還沒來得及羞憤，對方的訊息又發過來了。
【人傻錢多18+】：寶寶好可愛，喜歡。把裙子拉高一點好不好？發起轉賬520。
……
只是看看腿而已。
時可還沒來得及套上貓耳絲襪，光著腳踩在酒店的地墊上，圓潤瑩白的腳透著細膩。
他強忍著羞恥，將裙子拉高了一點點，微微露出一絲裡面的花邊底褲，也是和女僕裝一起寄過來的。
【綿綿】：哥哥，你看這樣行嗎。【害羞貓貓表情】
訊息提示音響起的瞬間，男人滑動滑鼠點開照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低聲暗笑：“這麼會勾引人。”
照片裡的人朦朦朧朧看不清臉，層層疊疊的雪紡裙，把他的腰身襯托得更為纖細，抬手時露出的後頸雪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
男人將電腦裡的照片放大，一隻手放在桌下迅速滑動，他緊鎖眉頭，喉嚨裡溢位幾聲壓抑的輕喘“嗯……”
“原來為了點錢，你連這樣的衣服都肯穿啊，時可。”男人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一絲玩味。
話雖這麼說，男人還是把時可發來的照片都存進了名為“寶貝”的私密相簿。
他反覆點開，視線黏在那晃動的裙襬和纖細的肩膀上，神色晦暗，呼吸又重了幾分。
時可發出去之後，就有有些後悔了，對面一直不說話。
強忍著，又自己拍了十幾分鍾後面對面重新發來了訊息。
【人傻錢多18+】：謝謝寶寶，很好看，可以看看寶寶的臉嗎？［轉賬2000］
時可看著對面的轉賬目瞪口呆。怎麼辦，收不收？糾結片刻後，理智還是佔了上風。
【綿綿】：哥哥我今天沒化妝……下次好嗎？
時可忍痛退回了轉賬，這可是他賣十套照片才能賺到的錢啊。
他不願意拍臉，對面也沒強求，只說希望有機會看見他的臉。
【綿綿】：哥哥，我其實長得很醜……
讀完時可的訊息，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還是那個小傻子。
【人傻錢多18+】：沒事的寶寶，你在我心裡最漂亮了，下次我送化妝品給你好嗎？［轉賬2000］
時可抓著手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覆，他的心裡一團亂麻。
時可慢慢走到鏡子前，細細打量自己的臉，眼鏡被他取下放在一邊。
因為高度近視，時可只能湊近才能看清自，鏡中的人睫毛纖細捲翹，有著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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