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不轉睛。
前排的高管忘記了記筆記,中層的經理放下了手機,後排的年輕人挺直了背。
那些話語像有魔力,穿過耳朵,直抵心臟。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老闆,而是一個真實、有血肉、有夢想也有擔當的引領者。
敬佩,從心底滋生。
崇拜,在目光中流轉。
當陳陽以“我堅信,只要我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清陽的明天,必將是星辰大海”作結時,全場寂靜了半秒。
然後,掌聲如雷。
不是禮節性的鼓掌,而是發自內心的、熱烈的、持久的掌聲。有人站起來,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全場起立。
“真不愧是陳董……”一位中年高管抹了抹眼角,對身旁的副總低語,“我從業二十年,跟過五個老闆。陳董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跟著他幹,不止是為了薪水。”
副總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年少有為這個詞,用在他身上都淺了。這不是天才,這是……妖孽。清北那些狀元,燕京那些世家子弟,有幾個能在二十六歲有這種格局?”
“關鍵是,”另一桌的部門主管加入談話,他舉起手機,螢幕上是銀行到賬簡訊,“昨天發的年終獎,我老婆數了三遍零。她說你們公司還招保潔嗎,她也想來。”
周圍一片輕笑,但那笑裡滿是認同。
“肯真金白銀砸錢,這點就已經比那些只懂得畫餅的無良老闆強上十倍。”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但桌邊人都聽得見。
“我做過資料對比——我們的平均薪資,超過市場同行業30%。而且你們注意沒有?陳董定的薪酬體系,基層員工的溢價比例最高,管理層反而最接近市場價。”
“他是真想讓大家過好日子。”有人輕聲說。
“而且晉升渠道透明,”人力資源總監接過話頭,“上週技術部那個二十五歲的小王,因為解決了雲架構的核心難題,直接跳兩級晉升高階架構師,年薪翻倍。沒有人敢說閒話——因為所有考核資料全公開。”
“有這樣的老闆,有這樣的制度,”一位老工程師舉起酒杯,“清陽做不到行業頂尖,天理難容。”
“對,天理難容!”眾人舉杯。
掌聲漸歇時,酒店經理恰到好處地指揮服務員開始上菜。
精緻的冷盤先上,然後是熱菜。不是鋪張浪費的山珍海味,而是搭配考究、口味地道的宴席菜——既有檔次,又不浮誇,恰如陳陽的作風。
沈秀悄步上前,將麥克風遞到陳陽手邊,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陳董,您看接下來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陳陽接過麥克風,卻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此刻的宴會廳,已不再是嚴肅的會場,而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老員工在碰杯,年輕人在自拍,女同事在討論哪道菜好吃,男同事在交流明年的業務規劃。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那是放鬆的笑,是真心的笑,是對現狀滿意、對未來有期待的笑。
陳陽的嘴角,也微微揚起。
“吩咐倒沒有,”他對著麥克風說,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卻不再有演講時的緊繃,而是如老友聊天般的親和,“接下來,大家只有一個任務——”
他故意頓了頓,等到所有人都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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